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荤素不忌,啥啥都吃

【赤安】嘀嘀打车为您服务(下)

嘀嘀打车为您服务

*赤安,M22之后

*RX-7进了修理厂,安室透每次使用打车软件时都会有某个特定人物抢到他的单

*重度OOC警告

*只有沙雕属于我

*嘀嘀不是滴滴,只是我编的打车app嘀嘀打车

 上篇在这里:http://milan-kunder.lofter.com/post/3af42e_12d3d7941





一个文中没有写出来的设定:

嘀嘀打车app目前的后台是为阿卡伊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的詹姆斯,所以写差评也是没用的,认命吧零君【咦


突发沙雕梗,请随意殴打作者


零君超可爱,嗯


阿卡伊手机尾号4601是我瞎掰的,取自《悲惨世界》里冉阿让的编号24601,假死过还多次换马甲这事听起来是不是很阿卡伊?【X

但如果改一版《悲惨世界》的话,零君是肯定得演安灼拉的【你走


【赤安】嘀嘀打车为您服务(上)

嘀嘀打车为您服务

*赤安,M22之后

*RX-7进了修理厂,安室透每次使用打车软件时都会有某个特定人物抢到他的单

*重度OOC警告

*只有沙雕属于我

*嘀嘀不是滴滴,只是我编的打车app


嘀嘀打车为您服务


安室透举着手机僵在路边,计程车摇下的车窗里露出冲矢昴的脸。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确定自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这个季节的风已经有点燥热,他紧握手机的手指间有一层薄汗。


“您的确是手机尾号XXXX的安室先生没错吧?”

冲矢昴,或者说是冲矢昴皮下的赤井秀一刻意做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让安室透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的高领直接扒下来。但这个可恨的FBI并不在乎他带刺的目光,反而用那种公式化的笑容继续补充:

“那就是客人您自己叫我来的呀。”


“嘀嘀打车为您服务。”



几天前那颗倒霉的卫星没撞上全是一般群众的海洋边缘,但安室那辆倒霉的RX-7就这么以零零散散的状态进了修理厂,看样子没个把月是出不来了。他回波洛打工的第二天对梓扯了个IOT恐袭时他的手机失控结果他一时没握好方向盘撞到了路边消防栓的谎,结果女孩马上对他推荐了一款打车app,据她说打车方便快捷,万一遇到差劲的司机还可以给他写一大堆差评让他从此接不到单。


梓在下班之前非常热情地帮他下载好了app,他也真的没有走路回去的力气——几天前的伤口并未完全愈合,在波洛工作半天之后轻微的发热症状也出现了,勉强自己走回去搞不好明天又要直接旷工。


打开app设定完行程之后按下“确定叫车”,很快就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正在为您呼叫附近的计程车……


原来这么方便啊……他还没来得及继续感叹,手机屏幕上就弹出了另一个对话框。


-已有多人抢单,正在为您筛选最合适的司机……


看来很快就会有车过来了,也许是轻微的发热让他的头晕进一步加重了,以至于让他忽视了最后弹出的司机信息框。



司机姓名:冲矢 昴

车牌号:12-02

车型:福特野马GT500

驾龄:7年

若接驾车辆信息与登记信息不符,请及时举报。



直到一辆装着计程车标志的红色福特野马停在他身边时他才意识到哪里有问题。


计程车摇下的车窗里露出了冲矢昴的脸。


TBC.


某天午后

*柯南金田一相棒crossover

*脑洞来自某小粉红的11区警察职位格差讨论贴,然后发现其中某几位搞不好都是东大校友【。

*时间线一团混乱,名柯时间线在1021话之前一周左右,相棒的时间线是四代,金田一是R特别篇里金田一和小林那段之后

*私设如山警告,重度OOC警告(所有私设都写在最后)

*请随意殴打作者

*给零君找了很多跨作品的前辈后辈,介意者慎



Summary:明智带着小林和金田一推开波洛咖啡厅大门的时候,认出了他的学长。



某天午后



虽然是晴天,但冬季的风还是有那么一点寒冷。明智健悟拉了一下围巾,后面的金田一已经开始吵着天气太冷他需要一些热乎乎的东西,小林跟在身后的感觉让他一瞬间有种时间倒退的错觉。




路边咖啡馆飘出的香气十分温暖,于是他遵从吵闹着少年的意见推开了那扇门。




不知是不是天气的原因,门铃的声音有些过度清脆了,几乎像冰层破碎的声音。




明智看向店内,保养良好的桌椅让人感到平静。客人不多,几个女高中生兴奋地窃窃私语着。他的目光聚焦在看上去十分年轻的金发服务生身上,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


“降……”


然后他被一把捂住了嘴。





这天对安室透而言轻松得很,本厅一切正常,组织懒懒散散集体罢工(除了琴酒,他又兢兢业业地带着伏特加去寻找假酒了),连波洛的客人也很少。室内暖气开得充足,透过玻璃的阳光更是令他昏昏欲睡。



“过来这边……”


不经意间那些来自过去的影子悄悄攀上了意识边缘,诸伏景光带着模糊不清的笑容向他伸出手。

只要握住那只手的话,就一定、一定能够……

——门铃声。


影子退回角落的黑暗中,但空虚的丧失感还缠绕在胸腔的某处阵阵刺痛。他努力将笑容调整到最自然的状态:


“欢迎光临——”


他看见了明智健悟。


——那位小他一届的东大法学首席,他们曾在某堂选修课上吵到(“是辩论。”很久之后,差不多久到某个酒厂倒闭之后明智给金田一讲起这段往事时如此修正道。)讲师掩面而逃,一来二去反而成了会在图书馆里抢一个位置的“那种”朋友。在他成为公安并接下卧底任务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现在这种情况似乎有些微妙的……尴尬。


明智看起来有点发愣——他从来没见过明智愣住的样子,这让他觉得有点好笑。他就这么看着明智健悟嘴唇发颤,然后发出了第一个音节:




“降……”




然后安室透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现在他们把金田一和小林晾在一边,躲在吧台后方(准确来说是安室把明智拖进去的)窃窃私语。

“……降谷……学长?”

“你小子给我闭嘴。”

安室有些烦躁,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这种情况下和明智见面。

——总有知道他真正过去的人,这个认知让安室同步感到焦躁和安心。对明智装傻不现实,他的这位学弟一向非常敏锐,但如何对他解释自己现在不是“降谷零”也是件麻烦事,要不要干脆把他丢出去呢,但那样一定会造成混乱的……

就在他思考的几秒钟里,明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也就是说,在这里的不是降谷学长,而是‘安室透’吧。”



现在换安室吃惊了,但明智伸出食指凑近嘴唇:

“嘘。”



“不好意思,好像是我认错人了。”

明智带着他惯有的那种闪闪发亮的笑容对金田一和小林说,“安室先生很像我的一位朋友,不小心就认错人了。”


“什么嘛。”扎着小马尾的少年抱怨了一句,翻开菜单。


明智健悟没有看菜单,而是直接对他微笑:“请给我一份苹果派。”


那是作为降谷 零时曾经熟悉的笑容。




安室透长呼一口气,也许在咖啡馆打工是个坏主意,你根本没法预料下一个走进来的人是谁,万一哪一天琴酒异想天开带着伏特加进门那场面可就真的要失控了——

门铃声。


“欢迎光临——”


然后安室有那么一瞬间想知道自己今天的运气究竟是好还是差。


神户尊走了进来。

神户尊的旁边是杉下右京。

“啊,杉下先生。”明智出声招呼道,“好久不见了。”


现在的情况是,有两个或多或少知道他底细的人坐在一张桌上和特命系名人杉下右京相谈甚欢,安室不禁思考神户是不是故意的。看起来应该不明真相的马尾小少年和明智的后辈正奋力假装自己不存在。少年似乎最终决定只专注于满足自己的胃,用小叉子将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


十几分钟之后明智招呼他追加点单,他走过去时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他不是故意要听的,但就是那半句话飘进了他的耳朵:

“啊,诸伏君下周会过来……”


诸伏。


这个姓氏在震动鼓膜的同时让他的心脏为之刺痛,但杉下右京带着温和的笑容看向他:“麻烦再来三杯红茶。”

神户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及时补充:“外加三份苹果派。”

明智也在笑,不是他平常那种闪闪发光但带着一点儿不安定感的笑容,而是与朋友重逢那般的柔和笑容。这些笑容让安室感到奇异的安心,仿佛他隐藏在重重封锁与秘密中的过去最终 在正午的太阳之下恢复原本的面貌,罪恶得到制裁,正义得以伸张,黎明终将到来太阳终将升起。


安室透走回吧台准备红茶和点心,“降谷零”透过数重面具的缝隙,轻微地呼吸着带着蓬松香气的微温空气。




没有弹孔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任何意外。



这只是一个悠闲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冬日午后。




Fin.


一些文中没有写出来的设定:


明智知道他的“降谷学长”去卧底了,是他以前黑刑事部长电脑时不小心看到的(至于刑事部长怎么知道的就是涉及到警视厅和警察厅之间明争暗斗的另一回事了)。


右京桑在东大校友会相当有名,但明智第一次实际见到右京是在他警部时期去生活安全科怼人的时候。


明智和神户相处愉快,是互相推荐饭店的交情。


作为一个部门同事的神户和降谷很熟(虽然不同科),也坐习惯了彼此的车。


降谷、明智、神户——平时限速120开119,该飙车时更是绝不含糊。


右京不会允许这群开车粗暴的后辈染指自己的车,绝对不会。


高明和右京经常通信,讨论古文。


降谷没见过高明,但高明看过他的照片——是景光随信寄回老家的。


右京知道降谷——某次酒后神户不小心说漏嘴提到了“降谷”这个姓氏,但在这之前官房长就已经说漏嘴了(故意的)。


神户经常对降谷提起右京,就算离开特命系之后也一样。


官房长生前想过右京+降谷、右京+明智和右京+高明的组合并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了,但也就只是想想。


金田一看出明智说自己认错人了是在说谎,但没说出口。


东京双煞在工藤新一遭遇组织之前就认识了。


明智在洛杉矶时曾见过詹姆斯和赤井,当时FBI从他们手里抢走一个案子,于是后来明智难得和降谷达成一致:FBI滚出日本。


后来明智成了波洛的常客,特别是在遇到和公安有关的案子之后。



不要问我冠城在哪里,他正忙着和日下部弥彦先生(不是日下部诚)调情。


真·End


写设定比写正文还开心【。


可能因为一直想着警校五人组只剩安室一个,警校不行其他时期总归还有熟人!总要有人知道那之前的“降谷零”啊———

总之就是坐在一起会闪闪发光的一桌人w


写的很粗糙,请随意殴打作者


【月球萨莫】老大说谁敢动那个乐师就捅谁(3)

*一个很短的过渡章,溜了溜了

*民国Paro,出生西洋衣着品味有点奇怪的上海滩黑帮大佬萨X出生西洋初来乍到就名震上海滩的天才音乐家莫

*约二是个企业家,桑松是开饭店的,老福干着老本行

*是群里说过的那个“我们的乐师被敌对帮派当成老大的姘头给绑走了……什么他真的是老大的姘头?!”的沙雕梗




*所有BUG、OOC和错别字都是我的锅


一周后的一个清晨,萨列里带着部下A(不,虽然安东尼奥·萨列里先生平日十分友好且经常干陪玛丽小姐逛街这种事,但他仍然是一个称职的黑帮老大)去收保护费。




——按理来说保护费用不着他亲自来收,但这事儿已经拖了一周,而且……路上一定会路过剧场。




好吧,前言撤回。安东尼奥·萨列里先生,目前的头号莫扎特粉,(不那么务正业的)黑帮老大。




萨列里在剧场门口驻足,海报上的阿马德乌斯看起来闪耀得像颗刚刚摩擦大气层的一颗流星——但这还不及他本人的十分之一闪亮。阿马德乌斯是漆黑夜空中唯一的星辰,用那上帝或撒旦恩赐的光辉刺破他漆黑的眼底,让星光透过裂隙把恩泽送给他灵魂深处的残骸与碎片。




他盯着海报看了好一会儿(久到身后的部下A几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闭嘴在12月的寒风里瑟瑟发抖——说真的,虽然这上海滩没多冷,但风一吹起来还是够呛),把保护费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后天晚上阿马德乌斯的新歌剧在这里首演……


他迅速在脑内盘算了一下自己的时间表,发现只要推掉一个会议(关于他刚到港口的那批货,但再拖一两天或者提前一下也无妨)就能空出整个晚上。




于是他走了进去,订了三十张票。






“你疯了!”第二天他和约瑟夫提起这事时约瑟夫惊呼道,“亲爱的安东尼奥,你是真的迷上我妹妹的那位青梅竹马了吗?他是很可爱也很天才但你要想清楚……!”




安东尼奥·萨列里先生一手掩面,另一手往咖啡杯里丢进第六块方糖:“我明白。”




约瑟夫还瞪着他,但萨列里知道自己不会放弃,只要能够拥抱那颗星星,他一定就会像浮士德般持续飞升。






小弟们看着发到手里的票不知所措,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该把手枪藏进衣服还是把匕首塞进皮鞋,或者老大只是希望他们一起去接受一下艺术的熏陶?




“我觉得……”部下A(嘿!我叫Adam!——这位先生如是抗议)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几遍票面,高深莫测地开口,“我觉得我们很快就能喝上老大的喜酒了。”


TBC.


【月球萨莫】老大说谁敢动那个乐师就捅谁(2)

*民国Paro,出生西洋衣着品味有点奇怪的上海滩黑帮大佬萨X出生西洋初来乍到就名震上海滩的天才音乐家莫
*还是对那身中华风念念不忘……
*约二是个企业家,桑松是开饭店的,老福干着老本行,魔术和安度都是存在的
*是群里说过的那个“我们的乐师被敌对帮派当成老大的姘头给绑走了……什么他真的是老大的姘头?!”的沙雕梗
*所有BUG、OOC和错别字都是我的锅

老大说谁敢动那个乐师就捅谁(2)

“所以说……你是被阿马德乌斯拒绝了?”玛丽小姐咬着一块可丽饼,鲜艳的草莓切片从断口处探出,在她可爱的嘴唇边涂抹上一块不大不小的白色奶油。

“……对。”

安东尼奥·萨列里先生一边抑制着双手掩面的冲动一边替玛丽打开门——昨天他没头没脑的对阿马德乌斯说出“我爱上您了”这种莽撞唐突的表白,阿马德乌斯则抛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就抱着那束铁线莲溜了溜了。

安东尼奥·萨列里,黑帮老大,告白遭拒后被独自留在玛丽小姐的窗口石化吹风。

“唔……”玛丽抬手试图擦掉那一块儿奶油,萨列里掏出手帕递给她。

“能不能告诉我……阿马德乌斯对你说了什么?”玛丽接过手帕试图擦去那块奶油,但一小块顽固的白色粘住她的嘴角,“也许我知道点儿什么?”

“他说……”萨列里停顿了一秒,脑内回放着那一瞬的树影与日光。微风柔和,树叶哗啦作响,跳跃的金色光斑辉煌如金箔,阿马德乌斯的眼睛闪烁得好像碧绿的薄荷糖……

“……他说他……被‘独角兽追逐着’。”

他最终说道,将手中的纸袋放置在茶几上——现在萨列里总算可以双手掩面了,但他还是忍住了。


“独角兽?”

“你知道什么吗?”他竭力避免自己的言语中带上太明显的热切,但显然是失败了。玛丽用那种追忆往事时特有的口吻回答了他,眼底带笑。

“……还是很久之前了,南奈尔——啊,南奈尔是阿马德乌斯的姐姐,她和我提过一次……”

“她说,阿马德乌斯很小的时候特别害怕小号的声音,一旦听到小号声他就会说有什么怪物在阴影里看着他。”

“南奈尔说按照阿马德乌斯的描述,那个怪物显然是独角兽。”



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在做梦。

他先是梦见桑松给玛丽送了一盘麻婆豆腐,约瑟夫追着桑松要把他介绍给一个古怪的神父。神父有一口专门用来做麻婆豆腐的大铁锅,大到足够把桑松整个儿装进去。他刚要笑出声,变得像一座城堡那么高的迪昂就威胁要把他塞进一件连衣裙,吓得他赶紧躲进了钢琴盖里(他不在乎穿连衣裙,但城堡那么高的迪昂实在太吓人了)。钢琴线结实牢固,闪着寒冷的金属光。黑暗包裹着他,舒适又安全。

“我说过我会找到你的。”
一个细细的声音响起来,然后胸口被轻轻压住。黑暗中一只周身散发出淡淡荧光的白色小独角兽站在他的胸口,红眼睛如同昆虫般无机质的闪光。

“你会成为我们的。”

那只小小的独角兽说,然后啪一声消失了。

滚。他对着小独角兽消失的地方比了个中指,再过一百年都别想让我加入你们。

然后无数长着血红色宝石眼睛的触手撬开琴盖,缠绕住他的手足脖颈,一圈圈地收紧。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让他的双眼盈满泪水,两座微型堰塞湖即将决口,极度透明的湖水苦而咸涩,即将沾染血污和泥浆。

成为我们的吧。成为我们的吧。嘈杂声如同坏掉的小号一样没完没了地吹奏着,像直刺鼓膜的一把尖刀。成为我们的吧成为我们的吧。不再有任何苦恼不再有任何恐惧,你将得到永恒得到永恒得到永恒得到永恒得到永恒……

“滚!”

他尖叫到,痛楚攀越肉体向灵魂深处进军,黑与红彻底淹没他的头顶,将金发染成比夜晚更深的黑。

阿马德乌斯猛然坐起。
他一切安好,独角兽的步伐还未能抵达他的视线所及。

但“它”终究会来,或早或迟。

但是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他喃喃低语,捂住了眼睛。萨列里(玛丽告诉了他这名求爱者的名字)真挚的眼眸在些微的阴影中浮现,那感情毫无虚假,和一段完美的旋律一样宝贵,几乎将他的心脏再次引燃。

“怎么可能嘛……”他在床上打了个滚儿,顺手捞起床边写了一半的谱子和笔,又把自己整个儿缩回被子里,“我……不能爱上任何人啊……”


TBC.

溜了溜了


老大说谁敢动那个乐师就捅谁

*对月球萨莫那身中华风念念不忘……
*民国Paro,出生西洋衣着品味有点奇怪的上海滩黑帮大佬萨X出生西洋初来乍到就名震上海滩的天才音乐家莫
*约二是个企业家,桑松是开饭店的,老福干着老本行
*是群里说过的那个“我们的乐师被敌对帮派当成老大的姘头给绑走了……什么他真的是老大的姘头?!”的沙雕梗
*所有BUG、OOC和错别字都是我的锅
*请随意殴打作者

老大说谁敢动那个乐师就捅谁

萨列里听见那音乐声时就像做了梦。

闪耀的金色音符引他去往天穹之上,风如同融化的冰淇淋般甜美冰凉,星星们是焦糖巧克力上点缀的杏仁和榛子,云彩柔软得像棉花糖。
这些甜蜜而光辉闪耀的旋律接连钻进他的耳孔叩击鼓膜,接着震撼深处的灰质白质,直抵他温热而夹杂着绝望心绪的中枢神经。血液加速循环几近沸腾,他在这乐声中窥见了某种极美的事物,以至于让他浑身战栗。

直到音乐结束他还能看见那些闪耀的星尘,而后他反应过来,那是年轻音乐家的金发。他忍不住发出一丝说不出是惊喜还是恐惧的小小呼声。

“怎么了?”玛丽问他,她手里华丽的小扇子啪的一声合上了。

“我看见了……”他如同还在梦中般轻轻叹息。

“我看见了音乐本身。”


安东尼奥·萨列里,通俗来说是个黑帮老大。他出生意大利,却出于某些解释起来要写上整整三张纸的理由漂洋过海跑到这上海滩来,没用几年就在上海站稳了脚跟。然而他有一样毛病——“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挑衣服的。”玛丽小姐对她的哥哥抱怨,“有好几次他都穿得看起来像个僵尸!”——衣着品味大体正常,但不知为什么对类似前清官服的衣服迷之执着,以至于背后总有人议论他究竟是不是个洋僵尸。


“……所以,您是想追求那位音乐家?”玛丽小姐的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她把精致的小茶杯端起来,红茶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目光。

现在,萨列里坐在玛丽小姐的客厅里,她的哥哥谈生意去了,保守估计下午才会回来。

“没错,我是认知他。”玛丽小姐仪态优雅的把小茶杯放回茶托,又看了看萨列里那杯起码加了六勺子砂糖的茶,“——准确来讲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认识了。”

“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来自奥地利。”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玛丽不易察觉地叹息了一声,“仅限音乐方面。”

“他人很可爱,但我觉得他不会那么轻易就答应……”她合起扇子,在桌子上叩了一下手指,“不过我一定会帮你的!”

萨列里像画地图那样设计了自己的行为,下午的时候约瑟夫替他挑了件西服,玛丽联系了花店。萨列里看着手中的计划表,几乎就要为自己热恋中少女般的思考方式而恼羞成怒。但阿马德乌斯(和他的音乐)是如此美好,让他的心脏因渴望而刺痛。

最后他终于顺利在一个星期日的午后出现在玛丽的客厅里,穿着约瑟夫挑的西装抱着玛丽选的花束。窗外树荫稀疏,阳光柔和,风里混杂着一点花香。一切都到位了。
他在窗口,看着一个金发年轻人的身影从窗外的小花园里走来,他有一双明亮的绿色眼睛,表情天真又慵懒,亮丽的金发上粘着几个苍耳和一些花瓣。

他本应该打招呼,像计划好的那样。

但他没有,他站在窗内的阴影里,看着阿马德乌斯走过去,阳光和风声温柔地环绕着他。上帝爱他。萨列里想,上帝必然吻过他的手指和额头,否则……
然后他猛然反应过来,发出了声音:

“莫扎特先生——”

金发的音乐家回头,带着那么一点儿可爱的困惑神情。他趁机将一大束初开的铁线莲递过去——这很衬他的眼睛。


“我……”

他将排练好的台词忘得一干二净,“我看了您那天的演出。”

“……我觉得那是,被神眷顾的音乐。”

那金发的年轻音乐家接过花束,笑容满面:“啊,谢谢您!
他的表情写着:请继续夸我继续夸我。

萨列里停顿了大概十秒,然后开口——那些词语不受控制的从他的喉咙里蹦出来,像终于破茧而出的一群蝴蝶:

“我想我是爱上您了。”

阿马德乌斯将花束拢在胸前,带着点儿疑惑的神情将脸凑近了萨列里的衣领并使劲儿嗅了嗅。

“……没有酒味,也就是说您是认真的……”

那对翠榴石的眼眸看起来无比真挚。

“很抱歉。”他说。

“我可是……被独角兽追逐着的啊。”

TBC.

初开的铁线莲是绿色的

溜了溜了

*这篇文里魔术和安度都是存在的


请随意殴打作者

几句废话

我从来都不希望假装自己一切正常,我甚至希望有一天能彻底驾驭文字,让我的一切卑劣一切恐惧一切残骸都在正午的太阳下展露无遗——平庸而恶俗,虚荣而愚钝,自私而狡诈。

星空破碎如雪花

*月球萨莫,前后代表攻受,脑回路九拐十八弯,我流破三轮
*OOC警告,BUG警告

星空破碎如雪花

萨列里踏上异闻带时从未想过他会见到一个这样的阿马德乌斯。

阿马德乌斯,被上帝宠爱的神才,用那种天真的口气对他低语:杀了我吧。

他悲鸣着拒绝,然后阿马德乌斯一头栽倒在他的手臂上:

……一切都结束之后,为我弹首小星星吧。

萨列里感到愤怒。
真的就只有单纯的愤怒。他怎么能……?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就这样让为神所宠爱的才华与灵魂一同燃烧殆尽?这愤怒来势汹汹像海啸,让他奋力掰过阿马德乌斯的脸,堵住那些言语。

微量的魔力开始了流动,而极度匮乏魔力的莫扎特拒绝不了这个。灵巧的舌尖滑过牙床,隐秘的水声响起,湿暖的呼吸亲密交缠,带着摇摇欲坠的急切感。
阿马德乌斯也许有一点惊讶,就那么一点,证据是他正在弹奏的曲子错了一个音。

这个亲吻持续了5分钟,也许更久。从中汲取了一点点力量的阿马德乌斯终于能费力地将他推开一点距离。阿马德乌斯喘息着,脸颊终于染上的一点色彩也让他看上去不再那么像个死人。他带着点孩子般的困惑神情看向萨列里:

你救不了我的,亲爱的大师。

这灵基已经崩坏,再注入魔力也无济于事,不过是将消逝前的影子延续数分钟时间罢了。

他说这话时还在弹。还在弹。

于是萨列里决定不理他——现在他完全放任着盲目的本能在行动,舌尖和手指——手指接触的那一刻他被冻得一个哆嗦——太冷了,就像被抛弃在月光下的雪地里,寒冷的光线一束束地刺穿他,这错觉已经逼近了实体。

萨列里动手撕开那套花花绿绿的衣服,阿马德乌斯就这样在他手臂间全然的赤裸。但这躯体像冰一样,让他冷得毛骨悚然。现在阿马德乌斯终于停下来了,无名的寂静侵占了整个空间。

萨列里在脑海中毫无章法地寻求乐章,只是为了填补这无声无息的静默,但什么都没有。他只得想象着阿马德乌斯活着时那年轻的体温会怎样慢慢渗透他的皮肤,令人不安的温暖,像一个黏稠的梦境。

唇齿交缠,萨列里自阿马德乌斯舌下尝到些微的苦辛。但这感觉又是甜美的,让太阳穴微微发胀。

维也纳春季的花海……星星们……歌剧院……画像上的阿马德乌斯……

他一定曾见过这样的景象

破碎的不和谐音缠绕着他,带着某种热烈的颤栗,却又仿佛在忍受回忆的潮水。阿马德乌斯彻底瘫在钢琴上,凌乱的音符四处奔跑。身体交叠,绝望的奔向对方的深处,正确的钥匙终于抵入匙孔,转动。

唯一的完整。

痛楚和快乐是同等的欢欣和甜蜜,它们刺破层层欲求抵达那个柔软而绝望的中心。他弓起身体,喘息不止,虚空中一片星芒迅速炸开,分散,流星擦亮黑夜的脸庞。

“啊——就算这么做了也就是不到一个小时的区别而已。”
上帝的宠儿双手无力地环着萨列里的脖颈,叹息般地说道。接着那张脸却突然奇怪的明亮起来,星星们在闪烁着:

“……我把一切,托付给你。”

“没事的,赞助商的耳朵很迟钝。只有你我能分辨的差别算不了什么。”

他费力的抬头吻了吻萨列里的眼角,微笑着吐露出决定性的话语:

“我要给你加上诅咒。”

对不起哦,亲爱的大师。
含着些许愧疚的,孩童般天真的嗓音。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你就是,阿马德乌斯。”


然后这片星空瞬间崩毁在他的怀中,就像整朵花自枝头滚下一般的瞬间崩毁。

怀抱着星空的碎片,萨列里试图再次将它们拼合。但闪着尖锐寒光的碎片们刺痛他的皮肉,然后歌唱着散落在地,叮叮当当。

这就是最后的余音了,阿马德乌斯。黑暗的诅咒彻底缠绕上他的意识之前,他看见碎片消逝时金色的闪光。这光芒是如此温柔,它们周而复始地旋转着流淌成一句简单的旋律,小星星们在天空中一闪一闪。

在彻底丧失神智之前,他就这么坐在这飘雪的荒原上,注视着那想象中闪烁的群星。

Fin.

迅速溜走

请随意殴打我

缸中梦

缸中梦
*EC,他们共度的每一天都如此美好
*是电影设定,但保留了一点漫画里老万谜之喜欢小队长的设定
*逻辑混乱,剧情奇怪,时间线混乱,有主要人物黑化(应该算是黑化?)和主要人物死亡
*极度OOC警告,TBC警告
*除了Bug和OOC我什么都不拥有
*如果以上都OK的话祝食用愉快

“我吻抱夏晨的黎明。”
——阿尔蒂尔•兰波

缸中梦

西彻斯特的阳光一直很好。

Erik醒来时,房间被太阳晒的暖洋洋的,外面传来模糊的嘈杂声。

Charles、Hank以及Sean在院子里,看起来Sean再一次一头栽进了灌木丛。Charles和Hank一边谈话一边帮Sean摘掉身上沾的树叶,Sean似乎正在抱怨早上的露水把他搞的湿漉漉的。

也许是因为嫌他们太吵了,Raven开玩笑似的厨房的窗口丢出了一把平底锅。

Erik打开窗户,懒洋洋的动了动手指,让那把锅在空中绕了几圈,然后将它悬浮在Charles头顶三寸的高度。

清晨的空气钻入肺腑,新鲜湿润。

嘿!查尔斯抗议到,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就像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也许是兔子或仓鼠。

Erik让锅飘的更高了一点儿,对Charles露出一个鲨鱼般的笑容。而Charles终于绷不住表情,大笑着跳起来抓住它。

他缩回室内,一束阳光打在他手臂上,形成一个明媚的斑点。

阳光实在是太过柔和了,Erik想。如同一束伦琴射线,无声无息的将他的存在投射到什么地方,使他内部的一切构造都无所遁形。

……Erik不甚文雅的打了个呵欠,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Alex从Sean的盘子里偷走一块松饼,Sean抗议他的暴行并试图糊他一脸糖浆,而Alex灵活的躲过了这次攻击并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脑袋。他的金发与阳光同色,长发也会很适合他……Erik想,然后一个名字和一个模糊的形象像爱丽丝的兔子似的蹦跶进他的意识里。

因为那个形象实在太过于鲜明,仿佛那孩子就坐在他和Charles面前,墨镜下的蓝眼睛悲伤的像失去了……兄弟。于是他抑制不住地向Alex询问:
“你是有个叫Scott的弟弟吗?”

Alex的表情停滞了一瞬——他的父母似乎曾经说过如果再有个男孩儿就取名叫Scott,但是……

“……但是我还没有弟弟?”Alex回答,伴随疑惑不解的目光。
在Alex的话语振动他鼓膜的瞬间,那个已经在他心中拼凑出来的形象顿时就模糊了:清瘦,棕发,红石英墨镜,镭射光。



他在和Charles对弈时谈到未来,Charles一直都是如此天真固执地相信着人类,让他忍不住出言反驳。

“……恐惧会带来仇恨。”他说,觉得自己的音调是如此顺滑,仿佛他之前已经无数次将这句话脱口而出。但接下来的话语变得陌生了:“我自己就是个例子。”

在Charles回答他之前的空隙里Erik盯住壁炉里跃动的火光,想象着它们能够焚尽他的过去,就像将整片森林焚烧到一片叶子都不留下,流离失所的群鸟鸣声喑哑……

Nina。
这个名字突兀的跳进他心里。是了,如果他以后能有个女儿的话……她会是个有着栗子色长发的东欧小姑娘,眼睛如温顺的鹿,笑容纯净甜美得像砂糖。
然后……然后……

森林……群飞的鸟……弓箭……

突兀的疼痛浮现在心脏上方,像极窄薄的利刃飞快刺入,甚至连血液都没来得及流出。他根本不明白这仿佛要吞没他的巨大悲恸从何而来,却又隐约感觉到他理应是知道这答案的,仿佛小姑娘的名字是牵动他剧痛的一根不知连接何处的神经。
但这疼痛是如此鲜明,仿佛是他的整个心脏被一片片碾为血浆再糊在干净的白墙上,刺目到令他双眼致盲。

Charles有一瞬间的失措,然后他利落的翻过桌子拥抱住Erik。棋子散落一地,翻倒的酒浆浸湿昂贵的编织地毯。

但Charles并不在乎,只是单手抚过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轻柔地触摸上Erik的太阳穴。

是因为他所传递的疼痛过于鲜活吗,Erik听见Charles的声音颤抖如冬日瑟缩的枯木:

“……我很抱歉,我的朋友,我真的……”

视线里仅有Charles盈满了水光的蓝眼睛,这光芒显得如此哀伤又如此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闪光的齑粉,这让他刚刚稍稍黏合起来的心像是被再度粉碎了一般的难过。

他只能伸出手去环绕住Charles颤抖的脊背,如溺水者紧抓最后的救命稻草般的紧紧拥抱。

——只有Charles。在这个疯狂崩毁的世界中,只有Charles是唯一确定的存在,如同在冰原上紧紧拥抱着脆弱的火苗。寒风持续呼啸,只有……

只有……

一个小小的气泡在记忆的海洋中上浮、破裂,泡沫折射虹彩,阳光刺眼。

一个异常清晰的画面,边缘泛黄,像是什么相框里的老旧照片。

Charles坐在轮椅上对他微笑。

在轮椅上……

轮椅?

然后,他就沉入了如同身处飓风风眼中一般宁谧的睡眠。

TBC

我到底在写什么……

溜了溜了

迦勒底是日精选(4)

*医生中心的梅林罗曼,咕哒子出没,类似卫宫饭的终章后吃吃吃的故事,反正我们也有Emiya那为什么不吃呢!【不
*第二部发生了什么请假装不知道
*只有BUG和OOC属于我
*本章有一些老福和医生的互动,但作者没有凑cp的意思,医生是梅林的

4.医务室的炒饭
这天早餐后罗玛尼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医务室干净得有点儿过分——之前南丁格尔彻底做过一次消毒,现在空气里还弥漫着些许的消毒水味儿。

第一个到访的是埃尔梅罗二世,已不年轻的君主说自己在打种火时不小心闪了腰,耳尖却泛着可疑的红色。

他检查了君主的腰部,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一些带着情色意味的痕迹。

“请稍微……节制些。”一边刷刷的写着注意事项,他最终还是出言提醒到。

君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一只熟番茄。等在外面的伊斯坎达尔在他羞愤而死之前冲进来扛走了他并拿走了那张罗玛尼刚刚写好的注意事项。

之后到访的是特斯拉和爱迪生,他们在日常动口又动手的“交流”中搞到双双挂彩。特斯拉被划伤了一侧的手臂而爱迪生的鬃毛被烧焦了一撮。他们进入医务室时为了谁先进门继续推推搡搡,结果打翻了药柜上的一瓶胃药,白色的小药片滚满地板,像铺满海滩的小贝壳。

紧急赶到医务室的海伦娜把两人踢出去,为了表示歉意还在罗玛尼办公桌上留下了一盒饼干,上头缀着张小贺卡。

“欢迎回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英灵们持续涌入医务室,到十二点之前他几乎把迦勒底的各位英灵都看过了一遍,从割伤到牙疼各种小毛小病无所不包。
英灵们的身体和习惯都这么差劲的吗?他一边给牙疼的奥兹曼狄斯开止痛药一边暗自想到。


奥兹曼狄斯离开后贝狄威尔给他带来了午饭并表示等一下也要麻烦医生。
他一边答应着一边看向餐盘。那上面是金黄的炒饭,炒的粒粒分明,配料很丰富,虾仁、甜玉米、蘑菇、胡萝卜、洋葱、甜椒,还撒了些奶酪粉上去,堆在盘中就像一座金山一样奢华。

飘散的食用油香味刺激着罗玛尼的鼻腔,于是他拿起勺子吃下第一口。

米饭裹挟油香带着满足感滚下食道,
玉米清甜,虾仁弹牙,蘑菇汁水丰沛,洋葱和甜椒脆嫩,连胡萝卜都变得没有那么讨厌了。

他推开盘子时,贝狄威尔才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手腕的连接处有点不对劲。
他检查后发现连接处的确有一些红肿,大概是没良心的Master尝试花式过高难本结果又玩脱了。

这种事怎么不来找大哥哥我呢贝蒂。梅林从药柜后面探出脑袋,轻轻一拍手,几朵小白花突兀的绽放在银之臂上,以楚楚可怜的姿态碰触着冰冷的金属,看上去有那么点荒唐的天真可爱。

只是应急处理,最近不要搬重物也不要发动宝具哟。
梅林轻飘飘的提醒道,别下一朵绽放在银之臂上的小白花,顺手往罗玛尼的头发上一插。

罗玛尼慌忙去摸花的位置,同时出言询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呀,喏,餐后水果。”

梅林递给他一只大玻璃碗,里面装满了已经切成一口大小的各色水果。嗯,这个时节草莓非常甜……

然而他刚吃了一半就被不断涌进医务室的工作人员们淹没(立香进来了两次,一次是轻微的烫伤另一次是智齿,罗玛尼刚提议可以拔掉全部四颗智齿立香就捂着嘴逃走了)直到下午三点钟。然而在和梅林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了十五分钟后,他刚开始适时地期待下午茶,福尔摩斯就被莫里亚蒂丢进了医务室。据犯罪头子本人的说法是“小小的恶作剧玩脱了”。在罗玛尼开口问他详细情况之前莫里亚蒂丢下福尔摩斯撒腿就跑,留下一阵有点变了调的笑声。

福尔摩斯面色潮红目光涣散,平日向后梳得整整齐齐的黑发也散落下来。他试着伸手探向侦探的额头,滚烫。

让不知为什么还在医务室消磨时间的贝狄威尔和梅林把福尔摩斯扔上床,他听见侦探在嘀嘀咕咕着几种生僻的疾病。

等等,这几个病名怎么听起来有点……?

挥去一闪而过的疑惑,他试图做些检察但侦探用虚弱但坚决的声音拒绝了,他也坚称这只是个恶作剧。——虽然他看起来真的虚弱到像下一秒就会原地消散。

消散。
罗玛尼对自己的认知突然的心生恐惧——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再承受与任何一个已经相识的人道别了,无论自己是去道别的那一方还是被留下的那一方。
——莫里亚蒂的“小小恶作剧”究竟是指什么?

“安心啦罗玛尼。”梅林用手指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轻声说,“这真的只是个小小的、小小的恶作剧。”

花香适时的抚平了罗玛尼焦躁的精神。他坚信梅林的花香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证据就是梅林明明一贯毫无可信度但现在他却因为梅林的一句话而冷静下来了。

罗玛尼深吸一口气,动手翻出一支退烧针。


六点三十分。
梅林在和贝狄威尔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罗玛尼正盘算着是离开十五分钟去餐厅打包点什么还是强行支使梅林帮他去餐厅拿点什么(不管怎么想最后被强行支使的都会变成贝狄威尔,还是不要了)的时候,福尔摩斯发出一点像是咳嗽又像是呜咽的声音。

医生才不会因为口腹之欲而离开病人,罗玛尼•阿其曼无所畏惧。

门再次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玛修,福尔摩斯那双也许是因为发烧而显得多梦而朦胧的眼睛带着点期待的神情看向她:“呀,基列莱特小姐,完成了吗?”

这声音似乎在瞬间恢复了平常的锐利。

“只差主角到场了,福尔摩斯先生!”

于是刚才还病怏怏的福尔摩斯跳起来就给了罗玛尼一个结结实实的擒拿,他还没来得及挣扎一下梅林就迅速掏出一根布条往他眼睛上缠了两道,在脑后系紧。

然后有人——从手的大小和触感上来看应该是玛修——拽着他就往外走。

“等等……玛修?”


TBC.

福尔摩斯的部分捏的《临终的侦探》,部分语句引自原著
既然骗过了一个医生,那就还能骗过第二个【不
其实只是突然想写一些福尔摩斯和医生的互动

告诉大家一件事,辣鸡作者明天哦不今天要上早班,而她还在这里醉生梦死,请随便殴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