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别处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苹果花

 苹果花

*不义2,Superbat,破车一辆请谨慎
*《帚石楠》的对应篇,单独食用也ok
*只有BUG和OOC属于我

苹果花

“……因为那从挪威高山上吹来的风,曾对你低语过苦涩的自由。”
              阿尔蒂尔•兰波《奥菲利亚》

他梦见那个小小的农场。

风带着太阳的温度吹过金黄的小麦,成排的玉米,绿油油的豌豆……

还有开花的苹果树。

——它们开花时柔弱可爱,粉白的花瓣环绕着脆弱的真心,凋谢时则如雪花般轻盈且无声息。当然比起花朵,他更喜欢秋季来临时挂满枝头的果实,鲜艳的像打磨完美的红刚玉。还有它的滋味,牙齿破开清脆的果肉,酸甜的汁液刺激味蕾。


……梦中的他用比常人捏住羽毛更轻的力量捏住那柄闪着金属光的勺子,从金黄的派皮底下挖出酸甜可口的内馅。

……就像,从胸腔中剖出鲜活的真心一样。

于是他醒来,极昼的日光正照耀着亘古的极地冰川。他花费了一分钟来思考他的梦境,接着那思绪飘的更远——
伪君子、背德者,忧郁、愤恨、无病呻吟、无尽的虚伪。在任何的空间中,在无尽的时间里:
“自由”苦涩得像苹果籽,而黄太阳底下的世界脆弱得如同烂熟的柿子,稍稍用力就会被挤压出汁水——接着那些绵软的纤维被压实,成为一团带着腻人甜味的软泥。

但在布鲁斯•韦恩之后,在蝙蝠侠之后,在正义联盟之后,世界成了装饰着星星与花朵的水晶玻璃,一切谜题都在他看向那双蓝眼睛时显露出了本来的面貌——并非坚不可摧但也绝不会一触即碎,就像布鲁斯在斗篷下一直隐藏着的,兼具光明与黑暗的,人类的本质。

……但这是不够的。在布鲁斯•韦恩之后,有限的自由只是无意义的蔷薇花环,真正的自由仍然如同宇宙的边缘般遥不可及。他走进最隐秘的房间,悬停在床铺上方。

回忆升腾,如潮水。


布鲁斯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凑近小记者的胸口。

“献给花朵、科学、优雅与暴力。”【1】他说,扯下克拉克胸口的绽开的卡特莱兰,掷进刚刚倒满的香槟酒杯里。


一个个小气泡上浮、破裂,悲剧般的滑稽剧。


于是他突然就有了主意,一切对他来说都不成问题。

他在十几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一切。其实他可以更快的,但为了不让花瓣散落他宁愿放慢脚步。


于是他抱着无数花朵悬停在那具毫无知觉的躯体上空,抛掷。


玫瑰与石竹,鸢尾与百合,鲜红的郁金香,金黄的向日葵。最后是苹果花甜蜜的粉与白的花雨。


他微笑了,这就是爱的形象:

海水泡沫中诞生的维纳斯,塞纳河的无名少女,水中歌唱的奥菲利亚。美丽而脆弱的爱的形象。亦或是金发的玛加蕾特,灰发的书拉密女……

他的眼睛是蓝的……不。


不,这不对。这并不是一次掠夺或屠杀。这只是爱。

他或布鲁斯,没有谁是来自德国的大师,没有谁。他血中的火懂得这一切。【2】


现在,他终于能够再次爱上这个形象——


亘古的极地冰川,孤独的堡垒,星星的雨,水滴,花朵,花朵,花朵——总是需要花朵的不是吗——脸庞的形状,头颅脑床的凹凸,心脏的密室,骨骼的延展,肌肉的收缩,血液的循环,遍布的伤疤……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美丽。


这当然是爱的形象。


“……我爱过你。”


他落回床上,大量的花朵被挤压出汁液,像闪着红光的泪水。


“……我能够继续爱现在的你。


床铺如同温暖的巢穴。


……那么陷阱和家,又有何分别?


于是在苹果花的甜蜜香气中,他的世界终于再度完整。


Fin.

苹果花:陷阱


【1】据说是马奈的遗言,用在这里是因为“香槟酒杯里的花”这个意象来自马奈的画(原画很正直的但我一直觉得这个蜜汁色情xxx

【2】玛加蕾特出自《浮士德》,书拉密女则是《圣经•雅歌》中“虽然黑,却是秀美”的犹太女子。

而将这两个“美的形象”并列的是奥地利诗人保罗•策兰的《死亡赋格曲》——一首描述集中营和大屠杀的诗。

诗中提到“一个男子住在屋里” “死神是来自德国的大师”(集中营的德国军官),而“他的眼睛是蓝的”,从这里不义超想到了自己和老爷——

究竟谁才是“来自德国的大师”?

【不知有没有人看懂了我这九拐十八弯的脑回路(抱头


世界再次完整什么的,当然是自欺欺人和错觉


【逃走




繁星之梦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他将拥有整个世界:空气、水、面包、早晨、石块和百合。”

繁星之梦

“这个世界,就要终结了。”
人偶说,两滴很大的眼泪顺着白瓷的脸颊淌下来,看上去像是玻璃珠。

艾伯李斯特看了一眼身边的伯恩哈德和对面的艾依查库,发现对方也同样困惑——他从来不知道人偶可以流泪。

“世界会迎来终结。”

今天不过又是洋馆普通的一天。
除了……中午的餐桌上人偶突然开始哭这件事。

“不是比喻或者什么,就只是终结。”

“不是圣女大人……创造者们……”

“……没有谁可以逃离……创造者们不会放过任何人……”

人偶的蓝眼睛看起来深不见底,似乎整个世界的水都被吸纳其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餐桌上,“明明说好要找回所有人的记忆的……明明说了会带大家回地上……”


于是战士们就这样知晓了“世界即将终结”这件事。

意外的是大部分人对此适应良好,回去地上这件事本来就显得有些虚无缥缈——并不是不相信引导者,而是再次取回已经失去过一次的生命总是多少觉得有些奇怪。史塔夏磨着她的剪刀,说着“早就知道会结束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创造者们去做了新的东西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之类的话,又一蹦一跳的去找音音梦了。

整个下午战士们搜集了洋馆里的所有枕头和软垫,然后搬开了沙发和茶几,将枕头和软垫堆成棉花和羽绒的高原。

人偶把她的娃娃们也安置在了上面。

接着他们用洋馆里的所有食材一起做了一顿最丰盛的晚饭。里斯把牛肉烤的有一点点老,但是也还不错。

晚饭后所有人一起参观了洋馆的每个房间,包括工程师们神神秘秘的实验室、路德的商店以及暗房。最后回到大厅,在那一堆枕头上或坐或卧,把玩人偶的娃娃,啜饮威廉种植的薄荷泡出来的茶,分掉了林奈乌斯的甜甜圈、雨果的苹果、娜汀的棒棒糖和其他乱七八糟的零食。

人偶去换了衣服,那是她很久以前拿到的寡妇的衣装,庄重的黑色帽子黑色面纱黑色长裙。她躺在枕头高原的中心,在战士们的环绕下。


“时间到了。”
人偶抱紧了十字图案的枕头,在战士们的包围下缩成一小团。她知道瑟法斯手中的小笔记本里抄满劳尔的诗;知道林奈乌斯的蝴蝶们正在头顶的吊灯那里盘旋飞舞;知道威廉会定期把古鲁瓦尔多的毯子拿去晒;知道希拉莉的梦想是开餐馆;知道出叶喜欢猫……
已经知道很多了。
但是……但是还想要知道更多……

“走吧……一直以来,都非常、非常的开心。”

“真的,非常感谢大家。”

“直到最后,也要在一起哦。”

人偶闭上眼睛。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人偶梦见阳光与大海,森林与草原,冰川与荒漠,以及深蓝天幕的无数星辰。
星星真好啊。人偶想,到能够再次相遇的那一天之前,就一直这么看下去好了。
于是小小的人偶坐了下来,仰望着星空,嘴里哼着一支什么不知名小调——那是某个战士曾告诉她的旋律,究竟是谁呢……

所有人都做着同样的梦。

这个梦将永不终结。

直到门扉再次打开的那一天。

透明如我也已经超过50粉啦!
于是这里点梗:
DC老爷相关
X男EC狼队
ST Spirk
Unlight任意CP都可以

tag就不打了,欢迎点梗【乖巧

星辰与花(4)

*Spirk,AOS,STB之后,幼化大副注意
*星球和种族都是我编的
*逻辑混乱,文不对题,觉得雷的话请尽情殴打作者
*除了BUG和OOC我什么都不拥有

星辰与花 Part 2 Stardust(1)

“Hi.”
Jim说,觉得自己六岁时也会想出个更好的开场白。

坐在生物床上的Spock套着件Chapel护士拿来的浅蓝色小睡袍,上面还印着只黄色的小鸭子。六岁大的Spock焦糖色的眼睛水汪汪的,手指揪着被单的一角,看起来比一只毛绒绒的泰迪熊或者tribble还要可爱。这让Jim忍不住微笑起来——这场景绝对能排进他见过所有可爱场景的前三(等到他给这小家伙换上小制服,那就百分百会占据第一)。

“你好。”Spock先开了口,“我能否请问……”

这一本正经的语气简直可爱爆了。

Jim费了很长时间和Spock解释来龙去脉,同时Bones举着三录仪把Spock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在Spock醒来前他就和Bones讨论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告诉Spock真相,最终他们还是决定把一切都告诉Spock就算这解释起来有些麻烦。

“所以我是被霍格尔星球的巫术影响,回到了童年时期的状态。”Spock对此似乎接受良好,“Fascinating.”

这的确是Spock,就算他现在才六岁大,他因为发现未知事物而挑起一边眉毛的弧度也都和成年的那个他一模一样。

“但我现在的状况是符合现在生理年龄的。而且根据你们的说法,一周之内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因此我没有必须留在医疗湾的理由。”
他看了看Jim的袖口,又补充了一句,“Captain?”
这声音里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的怯意。虽然他隐藏的很好,但这孩子的手还紧紧的揪着被单呢。

Jim看向Bones,好医生正在试图从数据中找出任何一丝可能的异常却惨遭失败。
“他的读数很正常——除了他现在六岁之外一切正常。”

“那么Spock,你需要吃点什么吗?”

小男孩摇了摇头:“我现在不需要进食。”

于是Jim帮着小男孩从生物床上下来,终于拯救了那角可怜的被单。Spock把脚伸进小拖鞋——和他的小睡袍是一套,上面也画着黄色的小鸭子。Jim带着他刚走出没多远,就看见以Chapel为首的一群护士聚集在门口,时不时发出几声诡异的笑声。

“就算这小东西比tribble还可爱你们也不能像狼外婆似的盯着他!”Bones瞪着那些护士,看起来活像护崽的鸡妈妈,“还有你Jim,马上带Spock去睡觉!已经半夜了!”

不等Spock说出“瓦肯人所需睡眠时间少于人类”这句话,Jim就拉着他的小手把他带走了——Jim可不想看小号的Spock和Bones斗嘴。

——就算那场面绝对会非常,非常的有趣。


“这是你的舱室。”Jim把Spock带回了大副舱室,把他安置在床上。

“你需要……陪伴吗?”哦见鬼他说出来了——大概是因为这个小号的Spock看起来既像又不像他的大副,好像突然之间,他可靠的大副就变得脆弱——不,是的确变得脆弱。现在他只有六岁大,但他甚至没问Jim关于他父母的事,这个年龄的孩子总是需要父母和陪伴……

……还有Spock脑海里的,不存在的花海。Spock恢复正常后他必须第一时间和Spock谈谈这个,被层层环绕的玫瑰花里的指环……

Spock以一种奇怪的神情看着他,回答了一个“No”。

“你确定?”

“我不需要陪伴。”小小的Spock说,把毯子拉到下巴。

“那么睡前故事?”

“童话故事是不合逻辑的。”Spock把毯子拉到鼻梁以上,只剩下水汪汪的焦糖色眼睛还看着他。

Jim被这举动逗乐了,他猜自己要是再提出什么不合逻辑的睡前活动,Spock就会把毯子直接拉到头顶。

“那么晚安Spock,如果你需要我就在隔壁。”他说,最终还是忍不住揉了揉Spock的脑袋。
不等Spock发出抗议,他就替Spock熄灭了灯光,飞快的穿过浴室回到自己的舱室。
他可没法儿伪装自己脸上得逞的笑容。
——他想揉Spock那长着黑亮头发一看就很好摸却剪着傻气刘海的脑袋已经很久了。

TBC.

年久失修的更新……【逃走

菖兰与罂粟花

*Diana和Bruce的一次长谈
*DCEU,时间在BVS之后,罗宾是Tim
*WonderSteve,算有一点点Superbat
*OOC,逻辑混乱,除了Bug和OOC我什么都不拥有

菖兰与罂粟花

“他叫Steve Trevor。”

Diana说,银色的小勺子划过面前的冰淇淋,白与粉红的螺旋散发着凉意,上头点缀着新鲜的草莓、奥利奥碎屑和一些巴旦木。

天气不是很好——或者说哥谭的天气从来就没“好”过。Bruce瞪着他的咖啡,但他毫无将那苦涩的液体送入喉中的念头。小圆桌对面的Diana穿着剪裁合体的蓝色套装,精心盘起的头发上斜插着一枝橙色菖兰,一朵红色的罂粟花则代替了胸针。新鲜的花朵在这阴晦的天气下显得鲜活而明丽。她泰然自若的吞下一大口奶油——他毫不怀疑她就算每天都吃下一整个冰淇淋蛋糕,也不会多长出一丝赘肉。

“那是酋长、查理还有萨米。”Diana的手指划过相片,话语里带着怀念,“让我从头开始说吧。”


“是战争。”

“……无论在天堂岛度过多少岁月,我都像个小女孩般不谙世事。我的母亲把我保护得很好,那时我相信着人类的善良与美好,相信一切战争都是阿瑞斯的错。”

她在话语的间隙里吞下半颗草莓,动作优雅的不可思议——这让Bruce想起那些优雅的大型猫科动物,或者天鹅。这真奇怪,他想,两种截然不同的特性在她身上统一着,洁白的羽毛或锐利的爪。

“直到有一天,Steve的飞机坠落在那片海域。”

“我把他从海里捞了上来。”

“他说他要阻止战争。”

“那是1918年冬季,战争已经接近尾声。”

冰淇淋的碟子空了,于是Bruce又替她叫了一客。薄荷和巧克力。
他注意到Diana说起Steve Trevor这个名字时的表情,怀念与悲伤,如同飞鸟在长途的飞行后终于归巢。透过镜片,Diana眼眸的色彩看起来是流动的,如热巧克力般温情动人。

他的思维跳跃了:他们——Diana和Clark是不是都以为只要戴幅眼镜就没人认得出……
Clark。Clark。他记忆里的小记者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和Steve一同离开了岛。”

“为了阻止战争。”

“我决定要爱他的那一刻那些岁月第一次在我身上起了作用,仿佛积压千年的亿万吨粒状冰终于溢出了高山的粒雪盆,滑落积压而成为冰川。”

“……他带着一堆毒气弹冲上了高空,然后引爆了它们。”

“在一架飞机上。”

这个结局悲伤突兀,毫无铺垫。Bruce甚至没有意识到故事已经戛然而止——就算世事大抵如此,灾厄的来临与离去都毫无预兆。


“现在,跟我说说你。”Diana说,将空了的碟子推到一边。

“什么?”他问,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她的问题毫无察觉。

“比如你的男孩儿?”

Dick,Jason。还有现在的那孩子,忽然有一天出现在他面前的Timothy。
但是Jason……那些记忆突兀的开始浮现,如同海啸般无可抵抗。他记得那孩子跳上蝙蝠车的引擎盖,欢快的像只小鸟。
“今天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那孩子说,绿眼睛像宝石般闪闪发光。

然后疯狂的笑声像潮水般盖过他的头顶。

“Timothy是个好孩子。”他最终说道,拒绝让Diana窥见他内部翻涌而上的黑暗。他暗自希望Diana就这样让他离开,让他回到蝙蝠洞里的展示柜前崩溃到连一片灰烬都不留下。但他还是忍住了。


“抱歉。”她说,“我不是有意要让你难过。”

“你看起来就像在忍耐潮水。”

“看你的眼睛我就明白,只要能拯救更多的人,你会做一样的选择。”

他想否认,她的Steve Trevor无疑是个英雄,但蝙蝠侠不是。然而Diana伸手触摸他,只是手指和手指的轻微碰触,却清晰的传递了温暖与信任的讯息。

“别否认。”
她说,“无论别人怎么看你。”

“Clark一直都知道。”

“人类争斗、厮杀,相互背叛……”

“然而我们能重新开始。”Bruce说,他靠在椅背上,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因为……”

Diana微笑着,为她的故事补充了一个迟到的细节。

“那天晚上,他说会想办法带我回天堂岛,向我的母亲请求我们的婚姻。”

“如果不行,他就躲在岛上,每天黎明时分悄悄的送我菖兰与罂粟花。”

“然后按照那指示的时刻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在被月光涂抹的银色树梢下幽会。”

“然而冥府之王比朱丽叶的梦境更早的造访了他。”

她扯下胸前那支罂粟,单薄的红色花瓣因为这略嫌粗暴的举动而皱成一团。


“虽然就算我摘尽全世界的菖兰与罂粟花,他也无法再次回到我身边。”

“然而我仍然每天采摘着花朵,等待不会降临的奇迹。”

“因为唯一不朽的东西是爱。”

Fin.

*花朵的隐喻含义来自菲利普•索莱尔斯的《情色之花》

菖兰:约会,居于花束中心的菖兰数目意味着约会的时刻(在电话普及之前,为了防止信件被拦截
【因为天堂岛肯定没有电话嘛w

罂粟:指示时间,补充菖兰的意义
*另外,红罂粟是一战停战日的纪念花
当然,这里的罂粟指的是佛兰德斯红罂粟,和提取鸦片的罂粟不是一种


*请随意殴打作者

帚石楠

*不义2,Superbat,再次试图开车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DC爸爸


帚石楠


“我已经承受过各种各样的苦难。”

                              伏尼契 《牛虻》


他在一片荒原上醒来。


天色阴霾,几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样子。风如同匕首,刺得人皮肤生疼。枯干焦黑的植物覆盖着干燥粗砺毫无生气的土地,一件漆黑的殓衣。


他的四肢都被束缚着,金属的锁链闪着寒冷的光没入大地。


他试图扯出锁链,然而它们如同本就从土地中生长出来一样纹分不动。因而低下去的头颅却瞥见了脚边盛开的花朵——旋状花序上露水尚未蒸发,花萼的裂片覆盖着娇嫩的粉红色花瓣,如同这荒原上的尚未完全愈合的小小伤口。


帚石楠。


他知道这种有“山中薄雾”之称的柔弱花朵在漫长的冬季会褪成棕色,但仍然可以保持不凋谢的状态。隐秘的生长、花朵盛开、凋谢、消失,收缩回去准备再次开放,一切都在这荒原之上……他的记忆仍旧处于混沌的状态,像一根透明鱼线在激流中摇摆游移。


接着他想起太阳升起的早晨,土壤充满香气,空气里轻微的、温柔的风,鸟儿的鸣唱,白巧克力和蔓越梅。然而后花朵枯萎,谁在疯狂的笑。侵蚀与腐坏都不过是瞬间的事,然而……


于是他想起来了。

克拉克——超人,卡拉,布莱尼亚克,还有……那之后呢?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记忆混乱。烦躁感像潜藏于皮肤下的极细小的针头,让他感到隐隐的痛苦却无法准确找到被蜇刺的部位。这里实在太过安静了,连风声都听不到,只有流动的空气刺痛脸颊——一种静态的、不自然的矫饰,几乎让他耳膜发胀。


他突然感觉到口腔正在被什么东西撑开。腥而咸。

天空在一瞬间放晴。


天空蓝得就像谁的眼睛——海天相接处的一线或是高山湖泊的边缘,晶形完美的海蓝宝石或硫酸铜的水溶液。太阳金色的光芒柔和的洒下来,几乎可以说是温情脉脉。枯朽的植物们因这光而复苏:铃兰、石竹、向日葵、郁金香、矢车菊、鸢尾花、紫罗兰、金雀花、风信子、勿忘我、长春花、天竺葵、波斯菊,百合与玫瑰。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我爱过你。”


这句话细若蚊蚋,瞬间就消失了。



然后天空重归阴霾,乌云裹挟闪电翻滚着聚集起来,宣告着雷雨即将到来。


困倦与无力感侵袭了他。这感觉就如同雪崩,压垮一切的最后一片雪花落下,然后连带着层层叠叠数吨或数十数百吨的雪片雪粒和粒状冰重重垮下,将一切都无情压倒。于是他仰面倒下,盯着逐渐汇聚的乌云,努力维持着呼吸。


身下的沙石干燥粗砺,毫无温情。再次枯萎的植物茎干焦黑,如同漆黑的殓衣。


不知过了多久。


闪电再一次刺痛他的双目之后,冰冷的雨滴终于开始逐渐浸湿他的身躯,将沾满全身的白浊带走。尘土的气息在鼻腔和舌尖缓缓化开,让本就困难的呼吸间缠绕上腥咸与苦涩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


陪伴他的只有无边际荒原上盛开的帚石楠。


-Fin.-


*帚石楠:孤独、背叛

而象征美好的花已经全部枯萎。



不义超只在啪啪啪的时候联通老爷被囚禁的意识


另外一些注释:

【1】铃兰在古法语中写作mugue,意为麝香。据说是因为味道然而作者没有求证过。

【2】普鲁斯特用“做卡特莱兰”指代做/爱


*文中某些花的隐喻含义来自菲利浦•索莱尔斯的《情色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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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与花(3)

*Spirk,AOS,STB之后,幼化大副注意
*星球和种族都是我编的
*逻辑混乱,文不对题,觉得雷的话请尽情殴打作者
*除了BUG和OOC我什么都不拥有

星尘与花

Part 1.Flowers(3)

Jim将钥匙捅进锁孔,转了两下。

门开了。

音乐断断续续的飘进他的耳朵,由远而近,温柔宁静像科学官蓝色的制服。

已经不存在的星球的已经不存在的房屋里,安放着一具小小的黑色棺材。它似乎已经被独自留在这里很久,荆棘紧紧缠绕住它的每一面,让人疑心下一秒这小小的棺材就会自己碎裂开。

“……大地精把自己的意识封在了棺材里?”Bones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三录仪却发现它没有和自己一起出现在Spock的意识世界里,“我们该怎么办?打开它?”

“Bones,我想我们……要打开它。”Jim不等Bones出声阻止就伸手抚过层层缠绕的荆棘,棘刺在他的手指上划出伤口榨出血液,“越快越好。”
他补充道。

Bones一边嘀嘀咕咕着感染、破伤风、疫苗、消炎药和其它奇奇怪怪的东西,一边蹲下身,和Jim一起动手清理掉密密层层生长的荆棘,滴落的血珠激起地面的灰尘,尚可忍受但无法忽略的疼痛攻占了整个手掌。

这不算什么。为了Spock。

一刻钟之后丛生的荆棘被清理干净,他们移开棺盖。

丁香与白栀子。月桂与风信子。鸢尾雏菊天竺葵和紫罗兰。白色山楂甜蜜苦涩的花雨。
蜷缩成一团的小小Spock,被鲜花环绕。两只白皙的小手在胸前交握,护住胸口的一朵红玫瑰。

有那么一分钟谁都没有动作,然后Bones用手肘推了推Jim,他才回过神来伸手把那小小的男孩子抱出来。

于是现在,Spock在Jim怀里平稳的呼吸着,白皙的脸上浮现着轻浅的绿晕。

“我们应该离开。”他悄声对Bones说,站起身来。

他抱着Spock,和Bones一起走到瓦肯银子一样闪亮的星光下,热风吹过脸颊,让他几乎有了正在飞行的错觉……



Jim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坐在生物床边的一张椅子上,握着Spock的手。Bones在另一边,而霍格尔的大巫师正努力伸长手臂摁着Spock的额头,另一只手则挥舞着他的棍子。”

“他会在两个小时之内醒来。”他断言,“你们做的非常好,舰长。”

“他暂时还会维持孩童的模样,但魔法的力量已经在慢慢消散,最多一周就会恢复原状。”

巫师跳下椅子,把他的棍子收了起来:“还有一件事……”

Jim能看见小个子巫师棕色的大眼睛在镜片后闪闪发亮,“三折伞是什么?”

-TBC-

于是这里是久违的更新

我爱学习学习爱我【抱头

最后的星光

*EC,狼3设定,如果Erik身在加拿大的庇护所
*逻辑混乱,文不对题,OOC,大量捏造,觉得雷的话请随意殴打作者
*除了BUG和OOC我什么都不拥有

最后的星光

房间里有些拥挤。

Erik走进来,手里提着盏灯。这个晴朗的夜晚没有月亮,星星们漫天闪烁,就像不值钱的氯化钠结晶。
他残余的磁场仅仅能扰乱这附近的通讯和监视,他不会让那些人找到这里。

新来的孩子们站成整整齐齐的一排,衣衫破烂,血迹和泥泞在他们身上混合成深褐色的污渍。他刚一推开门,这些变种人孩子就齐刷刷的抬起眼睛来盯着他。

简直像福尔摩斯的贝克街小分队。Erik想,但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个。一个小时之前这群孩子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庇护所,前一天庇护所里的一个女人(Amy还是Kara?他记不清了)收到了他们的联络,接着他同意了庇护他们。

站在最后的棕发小姑娘紧紧抱着自己的背包,他觉得那深黑的眼眸中带着点儿他熟悉的情绪。这真奇怪,虽然他的力量被削弱,但还是能感受到小姑娘体内冰冷坚硬的艾德曼合金。然而他可以肯定那熟悉的情绪和Wolverine没有半点关系。


领头的小男孩和他说了很多,边境的战斗,Laura和Wolverine,Wolverine之死还有那操蛋的转基因食物——他早该意识到这个,为什么没有新的变种人出生他的能力为什么会开始削弱Charles又为什么会失控,人类从未放弃过对他们的仇恨。看吧Charles,我是对的。

但是Charles现在在哪里。西彻斯特的意外发生时他也在学校,Charles的失控永久性的带走了七个人的生命,也进一步削弱了他。那之后他从围捕中逃脱,一路北上越过国境线,和他一起的还有几个学生和逃亡的变种人,他们的力量都被削弱了。他知道Wolverine带走了Charles,但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Charles的消息……现在Wolverine葬身在边境的森林,Charles……

他摩挲着手里那本老旧的《永恒之王》,书的封面已经破损。这时他听到身后微弱的响动,是金属的声音。

他回过头,那个叫Laura的小姑娘正站在他身后。

“你是Erik。”小姑娘说,听起来像Wolverine一样固执又暴躁。

“你怎么知道的?”他不记得自己有自我介绍过,而且已经很久没有人称呼他为Erik了。

“Charles告诉我的。”

他愣了有三秒钟,小姑娘向他伸出了一只手:“Charles让我给你看这个。”

他轻轻碰触了那只手。

于是他看见了,破旧的大水箱、痉挛与抽搐、绿色植物、药片与针头。
Charles抬起头:“你做了什么,Logan?”
所以他是忘记了,这样也好。Erik想,他的星光已经昏暗浑浊,但到底还亮着。

然后是Charles和那小狼,Logan 带着他们开始匆匆的逃亡。
I'm sorry.Charles说,I'm sorry.

接着画面变了:热腾腾的晚饭、舒适的床铺、友好的一家人。

“……我配不上这样的夜晚。”他听见Charles这么说。

“不Charles。”Erik说,觉得有些愤怒,他知道这只是Charles给那小狼的一段记忆,但他还是忍不住,“是这个世界配不上你。”

然后是X-24,那个愚蠢的复制体伸出他的爪子……

他听见Laura正在大声的尖叫。

“……逐日号……”Charles说。

于是他最后的星光熄了。

Sun Seeker,Erik想,多么讽刺,希腊神话的伊卡洛斯,直到羽翼损毁也不曾触及阿波罗伟大的神座。巨大的空虚像乌云一样在胸口压实,只待一道将它们撕裂的闪电。


然后Charles又出现了,他像是就这么出现在黑暗的背景里,然后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这时候他看上去又像那个年轻时的Charles了,笑容甜蜜像西彻斯特六月的湖水。Erik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个夜晚,Charles说他了解自己的一切,那时他也带着这样的笑容。

“嗨Erik,”Charles说,“我很遗憾只能这样和你见最后一面。

“够了Charles,”他说,觉得喉咙干涩得仿佛刚刚吞下一把沙子,这让他的声音几乎开始发颤,“你给我看这些,又是想让我去寻找什么呢?”

他不止想说这些,他想说Charles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人类仇恨我们,他们要将我们灭绝。他想对Charles吼叫,他想砸掉什么东西。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年轻的Magneto,各种难以名状的感情像是冰凉的酒液滑下咽喉,接着在胸腔里发生一次没有温度的爆炸。

你怎么能让这世界这样对待你?

Charles的眼中是星辰的海洋,行星恒星卫星彗星白矮星黑矮星中子星脉冲星的轨道重叠交织,星云深处的昴星团闪烁如钻石。
“I'm looking for hope.”
Charles说,然后就像一滴滴入墨水中的清水一样融入黑暗的背景,消失了。


接着Erik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还抓着Laura的手。刚才悬浮起来的金属物品纷纷掉落,它们在地板上碰撞出微妙的声响。

“Charles loves you.”Laura小声说——那语气和她父亲如出一辙——递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纸。

模糊的小学生一样的字迹,有一角甚至浸了血。

“You are not alone.”

Charles一直是这样的。无论是什么时候,Charles一直都选择相信。就算Erik曾伤他如此之深,就算这操蛋的世界伤他如此之深。

Laura还站在那里。

他不希望任何人看见这个,他也自信掩饰的很好,但这小狼和她的父亲一样敏锐。

她一定看见了他擦去眼角水滴的样子。



Laura在早晨走进Erik的房间,耳机里响着一首叫《Hope》的音乐。Erik站在窗前,手里摆弄着一枚棋子。
Laura看到书桌上有一份长长的名单和几张表格。

接着Erik听见了她,立即转身做出一副似笑非笑但显得生人勿近的样子。Laura猜测Erik从前也这样看过自己的父亲。

Erik暂时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他的计划,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实行这计划困难重重。但小姑娘固执的瞪着他,这目光也像她的父亲,暴躁固执且桀骜不驯。

“好吧Laura,”他说,盯着小狼深黑的眼眸,“我要让这地方成为一所学校。”

“他们不会赢的,我不会让他们赢的。”

“I will bring you hope,Charles.”

他的星光将永远闪耀。

Fin.

Laura在听的是教授的主题。


请随意殴打这个还在哇哇大哭的我【逃

星尘与花(2)

*Spirk,AOS,STB之后,幼化大副注意
*星球和种族都是我编的
*逻辑混乱,文不对题,觉得雷的话请尽情殴打作者
*除了BUG和OOC我什么都不拥有

Part 1. Flowers

“一个减龄咒和一个清空记忆咒,”小个子巫师推了推他的大眼镜,“不幸的是两个咒语都没有彻底成功,它们的混合影响了Spock指挥官的精神空间。”

“也就是说那两个小混蛋一个想把他变小,另一个想把他的脑袋清空。”

“可以这么说,”巫师挥了挥他的棍子(也许是魔杖?Jim想。),“我需要你们进入他的意识来破除不成功的咒语对他意识的影响。”

按这位首席大巫师的要求,Uhura和Scott很快被叫进了医疗湾。巫师用长棍在他们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


睁开眼睛的瞬间,Uhura感到一阵灼热的风。
就像在瓦肯一样。她想到,然而那颗星球已经……
然后她睁开眼睛,赤红的荒漠在脚下延展开,沙砾松软又温暖,深蓝的夜空中群星璀璨。
没有月亮。她注意到,这里的确是瓦肯,Spock已经消逝的母星。

在Krall事件之前她和Spock分手了,事情结束之后也许他们有过复合的机会,但是Uhura意识到,他们的确是只做朋友更好。她给不了Spock想要的,Spock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现在Spock清楚自己想要谁,但他很可能永远不会说出来。

她身边的轮机长似乎发现了什么,将手指向不远处的某个地方。
Uhura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花?”

在已经不存在的星球的已经不存在的房屋旁,大片大片的花朵就像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一般。Uhura从未去过Spock在瓦肯的家,但她知道那已不存在的房屋必定是Spock从前的家。

Spock已经无处可回,除了进取号。
这个认知让她颤抖了一下。

他们走过松散的沙砾,在那花海的边缘处,一株丁香随风伸展枝条绊住了Uhura的脚步,还未绽放的花枝上似乎闪烁着星光。

于是Uhura用手指轻轻碰触了一下花苞,那花枝在瞬间全部绽开,枝头上托着一块银白色的金属片。

轮机长则得到了一朵白色栀子,从花蕊里滚出了第二块碎片。


两块碎片的边缘刚好可以拼合。

碎片合二为一的瞬间,他们就像被线牵扯着的风筝般离开了这个世界。


Sulu和Chekov是第二组,Uhura和Scott拼起的碎片像只不怕人的鸟一样一直悬浮在他们身后。
Sulu对于繁花绽放的景象兴奋不已,但他只用了不到10分钟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朵。
“月桂?这是什么意思?”他轻触了一下花儿,银白色的碎片掉进掌心。

“我不资道。”Chekov说,他的碎片被一株风信子托起。

四块碎片组合成一个圆盘,看起来就像……



“这见鬼的就是大地精的脑子里?”Bones有些粗暴的拨开浓密的花朵,碰了碰缠绕在一起的鸢尾和雏菊,碎片掉进掌心,“为什么我有两朵?!

“因为Spock喜欢你呀Bones!”Jim笑着说,在属于他的山楂树下找到了碎片。山楂。为什么是山楂?Spock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事情吗?

“恶!我才不要被大地精……”

“得了Bones,我们都知道Spock出事时你有多急了,”Jim笑着拿走Bones手里的碎片,又踮起脚去抓悬浮在空中的半成品,“还有你抱着小小Spock的时候真是可爱爆了……”

“闭嘴Jim!我讨厌你!”Bones咒骂道,“我也讨厌大地精!我讨厌你们两个!你们最好赶紧一起……”

最后两块碎片拼合。

是进取号。
或者说是一艘小小的进取号模型。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见鬼的怎么回事?”bones取下那艘小小的模型,摸到了底部环形的凹槽。
“看来我们还缺一样东西,Jim……Jim!”
那艘模型也像长了眼睛一样跟着Jim飞走了。
“该死的!难道大地精脑子里的模型也能装曲速引擎吗!”

Jim冲向被白色花树重重包围的地方。Bones大概在他身后喊着什么,但他听不清。
他知道最后那一片一定是在Spock隐藏最深的地方。也许他要先找到这个地方然后让Uhura再来一次,也许是Sarek,也许是……他感到一阵恐惧,如果Spock隐藏最深的事情关于他的母亲呢?那样他就无法把Spock带回来了……

密密匝匝的白色花朵占满视野,甜蜜而苦涩的气味充斥他的鼻腔。但愿不要在Spock的脑袋里过敏,他想着,拨开浓密的枝条,山楂树尖锐的刺划破他的制服和皮肤。

山楂树包围着一大片天竺葵,各种颜色的都有,像一张鲜花的地毯。
这地毯正中,一圈紫罗兰组成了一个环形。而在这环形的正中,一株仿佛被星光点缀的玫瑰正含苞待放。

他小心翼翼的触碰了玫瑰的花蕾。

花瓣层层绽开,一枚圆环状的东西滚了出来。

一个简单的指环,银色的金属上镶嵌着小小一粒蓝色的矿石。
指环光滑的内部刻着一行小字:

“My T'hy'la.”

于是Jim什么都明白了。
在山楂们守口如瓶的最深处,Spock无法说出的事情。

“哦Spock……”他喃喃自语,“告诉我啊,你这傻瓜。”

他将指环嵌入进取号模型底部的凹槽,然后它就裂开了,一把钥匙掉了出来。

“见鬼的Jim,你跑哪去了!”Bones怒气冲冲的跑到他面前,显然被他突然跑走和身上的伤口吓坏了,“出去之后等着来几针花粉过敏和破伤风……”

“Bones,”Jim 打断他,举起手中的钥匙,“我想我们需要去那屋子里面。”

TBC.

*所有花语来自菲利普•索莱尔斯的《情色之花》。
Uhura-丁香-友谊
Scott-白色栀子-诚挚
Sulu-月桂-胜利
Chekov-风信子-心的快乐
Bones-鸢尾-温柔的心
雏菊-极度信任
Jim-山楂-谨慎,守口如瓶
天竺葵-情感
紫罗兰-隐藏的爱,秘密的爱,模糊的性取向
红玫瑰-爱情

下一更就该醒了
然而醒了还暂时会是小小大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