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荤素不忌,啥啥都吃

【月球萨莫】星辰语声

*月球萨莫,盲狙江苏高考作文题但跑题无极限,phone sex,暂时性的ABO设定
*搞事王普希金,咕哒子出没
*重度OOC警告,BUG警告,私设如山警告,脑回路九曲十八弯
*如果以上都OK的话祝食用愉快

*普希金迷上了写ABO设定的OOC小薄本,但他太兴奋了……

星辰语声

“……简单来讲,你们现在一共有六种性别了。”

藤丸立香漏出一点古怪的笑声,她看上去几乎就要原地爆炸螺旋升空了,“小心发情期啊各位。”

——一周前普希金以取材为名借走了藤丸立香的MP4,并对其中某几篇标有“ABO设定”的文章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决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但他在休息室写作的时候显然激动到有点失神了,不远处影之国的女王正在和Master讨论更改灵基的方法,他把这话听了进去,并且在无意中照做了。虽然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不是什么强大的Caster,但也足够让附近部分对魔力低下或毫无防备的英灵产生分化。

“我真傻,真的。”藤丸立香简单科普完设定后如此作结,但她看上去跟“后悔”俩字一点边都沾不上,“我单知道我当时在看《1791莫扎特的最后一年》,本以为能给他提供点靠谱的资料别再OOC,谁知道他却点开了那个全是小黄文的文件夹……不,不要问我为什么还在用MP4,我怀旧不行么。”


萨列里很烦躁,他刚刚确认自己因为普希金搞事分化成了Alpha御主就来找他出门探索,而灰色的男人比往常更加暴戾地在他的血液中嘶吼咆哮,催促他赶紧去把阿马德乌斯捅个透心凉。各种信息素的味道交缠在一起让他加倍的烦躁:蔷薇与百合,玛丽和迪昂;红茶,夏洛克·福尔摩斯;诸葛孔明的那股混合了一点烟草气息的柠檬薄荷味让他牙齿发酸,梅林那股比平常更浓郁的花香更是叫他鼻腔发痒。
——现在潜水艇上没有抑制剂,就算是万能之人也需要时间研究设定。

“达芬奇亲还在研究设定,但现在这个状态最多也就维持两周。”藤丸立香似乎看出了他的烦躁,出言安抚他,“大部分Omega应该等不到发情期就结束了……”


萨列里不记得自己砍了几只魔兽,无名的烦躁感一直萦绕不去,像一阵耳鸣,明明只是一种繁杂的白噪音却又不知道究竟该向谁发泄才好。转眼太阳西斜,御主气定神闲的从包里掏了块蜂蜜蛋糕塞给他,并一拍大腿决定在此露宿。

“萨列里老师您知道自己闻起来像苦橙花吗?”升起篝火后小姑娘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然后快速入睡了。有时萨列里都搞不懂她是怎么才能在任何情况下都如此快速的进入睡眠的。

萨列里百无聊赖的盯着篝火,松木噼啪作响。他当然知道自己闻起来像苦橙花,那阿马德乌斯……阿马德乌斯闻起来会像是什么?但在分化开始之后他就没见过阿马德乌斯,也许他根本就没受影响……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就在他的耳边:“萨列里。”

“阿马德乌斯?”他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去,但身后没有人。

“是通讯啦……”声音像星光般跳跃着,但似乎有什么地方和平常……不同。

萨列里看了御主一眼,藤丸立香睡得正香,甚至发出了小小的鼾声。

那头的阿马德乌斯适时补充:“……放心,我动了一点小手脚……只有我俩能听见。”
这回他知道是哪儿不对劲了,阿马德乌斯的声音里混杂着颤栗与喘息,风吹过蔷薇丛,心跳在水面漾起的涟漪。

“阿马德乌斯。”他轻声发问,“你到底怎么了?”

“……”

“别想混过去。”他的语气可能过于严肃了,那头的阿马德乌斯沉默了一阵,寂静像蛋壳一样薄脆。生前蜷缩在黑暗走廊角落里的阿马德乌斯的形象像影子般萦绕不去,几乎让萨列里浑身冰凉。


第二天普希金收到了件没有署名的礼物,他拆开包装看见一瓶不知从哪个特异点弄来的伏特加。

偶尔也应该写点好故事呢。文豪这样想着,打开了瓶塞。


Fin.


橙花:贞洁,新娘的喜悦【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故意选这个花语的花的


玛丽也是个A,和贞德双A目前稳定交往中【不


还在用MP4的是我自己……


溜了溜了






几句废话

我从来都不希望假装自己一切正常,我甚至希望有一天能彻底驾驭文字,让我的一切卑劣一切恐惧一切残骸都在正午的太阳下展露无遗——平庸而恶俗,虚荣而愚钝,自私而狡诈。

独角之兽曾梦见星辰陨落

辣鸡lof 劳资又回来了!

*理应消失的安度西亚斯突然占了上风

*群内赌注,月球萨莫,我流破三轮

*BUG警告,OOC警告,私设如山警告,普希金出没警告,作者逻辑混乱脑回路九拐十八弯

*如果以上都OK的话祝食用愉快

 

独角之兽曾梦见星辰陨落

 

那天下午——这么说有点不严谨,毕竟时间这一概念在虚数海中并不存在,迪尔姆德在拐角处被人叫住,刚来到迦勒底不久——好吧,我们姑且先称这辆车为迦勒底临时分部——的音乐家站在那儿,没有披上那件吓人的外装,看上去温和有礼,甚至还显得有那么点儿局促不安。

 

“萨列里先生,”迪尔姆德开口,光辉之貌的骑士略有困惑,“您是有什么事吗?”

 

宫廷乐师看上去更加紧张了,他的手指握紧了一下,又松开:“我……想要借用,您的那把小刀。”

 

“咦?”

 

 

 

在虚数海的潜航穷极无聊,英灵们发明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方式来消磨时光,弗拉德三世已经给大部分床单刺绣上了图案,安徒生莎士比亚和普希金甚至合写了一个砖头本,但现在只剩下普希金还在笔耕不缀,另外两位则开始惯性拖稿,干脆灵体化拒不现身,只留下御主每天发出催更的声音。

但对萨列里而言,这里除了御主带出来的小钢琴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合适的乐器,而去摆弄那架小钢琴就几乎意味着要和阿马德乌斯粘在一起一整天,而这对萨列里紧绷的神经十分不友好——这里没有异闻带的补正,潜伏在他内部的杀意每时每刻都在向他尖叫,催促着他去割开阿马德乌斯的喉管或者干脆把对方的心脏挖出来,想必被神所爱之人的心脏会也会格外的温暖鲜红。

——光是想象这场景他的理智就几乎要崩溃到连一片灰烬都不剩下,而灰色的男人在他的血液中发出嗤笑。

 

上周萨列里用凶骨做过几支骨笛,但在御主“最后三根就是怎么也刷不到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的哭喊声中还了回去。之后御主冒着被塞米拉米斯弄死的风险趁乱砍了空中庭院里某棵据阿马德乌斯说“很适合做小提琴”的树送给萨列里。于是现在,宫廷乐师长借了迪尔姆德那把传说能削出九个卷儿木花的小刀,寻思着尝试做一把小提琴——似乎没有合适做琴弦的材料,但也许喀戎会乐意给他几根尾巴上的毛。

 

他握住刀柄,感受着冰凉的金属质感,想象着阿马德乌斯手握琴弓时那乐声将如何穿透一切墙壁响彻整个迦勒底,像太阳刺穿他的瞳孔。

 

他的心脏因憧憬这场景而隐隐作痛。

 

 

“呜……”

萨列里听见了什么响动,虚数海里没有外光,但出于节约能源的考虑只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照明,但这走廊里唯一的照明就这么打在那个角落,像一束过于皎洁的月光。

 

“阿马德……乌斯?”

 

他伸手揽过瘫坐在角落的年轻音乐家的肩膀,神爱之人的金色的头颅枕着他的手臂。莫扎特疲惫得像刚刚穿越暴风雨的候鸟,湿透的羽毛倒伏下来,全然的冰冷。他细微的颤栗甚至带给了萨列里一点疼痛。

 

不,不是,那不是肉体意义上的疲惫——就算现在再提“肉体”有本质上的错误——那些冷是从阿马德乌斯的内部渗透出来的,这是某种精神意义上的磨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啃食着这颗星辰闪闪发光的内核。

 

莫扎特又往萨列里怀里缩了缩,疲惫像海潮般淹没他,水底的塞壬们环绕着纯白的独角兽。看啊,就算在水底它仍然白得像未触及地面的新雪,它催促着他闭上眼睛——不,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再次看见这个……看见那些纯粹又甘甜的绝望。海水挤压他的肺部,那痛楚像是把钝锯子,吱呀作响锯着他的头颅。而后骨质的白色长角刺穿白质灰质血管神经破开颅骨,直抵萨列里的额心,如同刺伤心脏的一柄长枪。

 

“啊啊。”

莫扎特在萨列里的手臂间蜷缩着,突如其来的恐惧将他的理智推向断崖。不,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自己成为它们中的一员,但那独角兽洁白的头颅已经在他的近旁,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颈项,它额头的长角与他的碰撞出微妙的脆响。

 

“杀了我,萨列里。”他小声呜咽着,陷入一场前所未有却又已无数次重复的自我崩溃,“求您了,快杀了我。”

 

 

萨列里环过他的肩膀,他看见那角落里的黑影。

那巨大的,怪物的影子。

 

“阿马德乌斯,阿马德乌斯!”

萨列里呼唤着,企图从阿马德乌斯的眼睛中抠挖出一点儿那闪闪发光的灵魂来,但那双眼睛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仿佛翠榴石眼球表面覆盖了一层足以过滤感情的红色薄膜,只余下一点无机质的空洞反光。就像将整颗星星蒙上蛛网,而蜘蛛躲在后面向外窥视。

 

无名的怒火燃烧起来,他掐住年轻音乐家的脖颈——啊啊,如此脆弱易碎,只有再稍微用力就能……怪物盘踞在阿马德乌斯的眼眸和身后的影子里,而灰色的男人潜伏在他的血液中,叫嚣着让他拧断这天鹅般的脖颈,将乐神的爱子与那怪物一同葬送。

 

萨列里深吸一口气,奋力将这次谋杀转变为一个几乎烫伤彼此的拥抱。他的手还松松地卡着神爱之人的咽喉,动脉和气管在他手掌下潺潺鼓动,如同溪流。而燎原之刃横过阿马德乌斯的脊背,构成一个保护性的牢笼。竭力抑制住汹涌的杀意,萨列里对那黑影低声咆哮:

 

“还给我。”

 

“把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还给我。”

 

“把那个神才还给我!”

 

黑影因这愤怒而稍稍褪去了,莫扎特喘息着,年长的音乐家安抚性质地抚过他的脊背,单薄的肌肉与骨骼,一颗即将陨落的星星,一个不会醒来的梦。他翠榴石眼眸中的阴霾正在急速褪去,一颗子弹正中靶心,让那已经固体化的猩红色阴影绽开细密的龟裂纹,继而剥落。

萨列里无端的想起生前,在维也纳,在那光辉褪尽的走廊。

 

那是个有着白瓷般的月亮的晚上,萨列里看见阿马德乌斯独自蹲在走廊的角落的阴影里,双手掩面。他走过去,阿马德乌斯却突然抬起头来,两眼发出星星般的闪光。

 

“我没事。”

小混蛋笑着说,粗劣的隐藏着自己还在颤抖的双手,“要看新曲子的乐谱吗?”

 

就像一个欢乐下隐藏着哀伤的谜,萨列里在令人目眩的明亮笑容下窥见了黑暗的鸿沟。

 

现在他知道那个表情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救救我。

 

求您了,救救我。

 

 

于是萨列里盯住莫扎特年轻的脸庞——理论上英灵只会以全盛时期的姿态被召唤,而阿马德乌斯的年龄定格在了35岁,比起是他姓名的祝福更像是一份箴言——阿马德乌斯得神宠爱,于是在真正被俗世沾染之前便回了上帝身边。

在那之后,年复一年,阿马德乌斯墓前的花朵堆积在一起腐败,维也纳各处传唱着他的旋律。而他,独自想象着阿马德乌斯跑进他家的大门,用他年轻的手指握住上帝或撒旦恩赐的音符的匕首刺入他的心脏,如烈日灼目,如火焰燃烧。

 

那烈焰过早的燃尽了。

 

 

 

“那么……请您拯救我吧。”微弱的乐音将萨列里拉回现实,阿马德乌斯轻轻挥了一下他的指挥棒,小小的星辰在他眼中一闪一闪。

 

“请给我您的杀意。”年轻的音乐家轻轻吐息着,怪物巨大的阴影盘踞在他眼眸深处向外窥视,“给我您的恨意……”

 

他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恍惚的笑容,蝴蝶的翅翼倏忽展开,夹杂星屑的鳞粉翩然洒落:

 

“……以及爱意——我知道您一直都……”

 

“为了向它证明……证明我一直保存着对人类的爱意。”

 

“——对您的爱意。”

 

以下微博

https://m.weibo.cn/2844689624/4244411430665720

“我好饿。”

 

“……想吃芝士蛋糕。”

 

萨列里哭笑不得,在遭遇了不该再出现的魔神柱之后这小混蛋居然还在惦记芝士蛋糕?随后他想起芝士蛋糕是今天下午茶的甜点,阿马德乌斯自然是没吃到。但鉴于今天几位阿尔托利雅都去打种火了说不定厨房的冰箱里还有剩……

 

而阿马德乌斯拉住了他的衣摆——虽然萨列里压根儿就没动过将阿马德乌斯独自留在这里的念头:

 

“但是……现在我很害怕,亲爱的大师。”

 

那是个令人惊异的甜蜜微笑,但带着摇摇欲坠的不安定感,不安的情绪轮廓如浮现在孤岛的灯塔,而萨列里将这点儿光芒拢入手掌:

 

“——那么,我将再次拯救您。”

 

于是在亲密交叠的呼吸中,他再次看见了维也纳的星空与大地,看见了自星空之上降下的金子的闪光。

 

 

安度西亚斯漂浮于虚无之海,司音乐魔神柱的残影窥见破碎星空下荒芜雪原上的钢琴,小小的音符们在琴键上跳动着,叮叮当当。一颗明亮的星星爆裂开来,成为更多更多的小星星,大量堆砌的记忆精致脆弱,用银质餐刀切下去的话说不定会发出酥皮水果挞般的脆响。

 

啊啊。

 

独角之兽曾梦见星辰陨落。

 

梦见。

 

这颗星星永远不会成为独角兽花园中的碎片。

 

Fin.

 

 

“……于是魔神将金色的星星吞噬了。”

 

“还有后续吗?”藤丸立香合上笔记本,“这就没了?”

 

“有啊,”普希金奋笔疾书,笔帽上系着的虹色流苏随他的动作甩来甩去,“我觉得我生前写的那种设定就不错,但是自从知道了魔神柱的存在……您觉得‘萨列里先生才是那个召唤了安度西亚斯的人,却没想到莫扎特先生会因此而死’这种设定怎么样?”

 

“不怎么样。”藤丸立香把笔记本丢还给他,小姑娘义正辞严,“普希金先生,本咕哒不吃BE。”

 

“而且您不仅BE,还光明正大的OOC。”

 

“哎呀哎呀,”普希金丢下钢笔两手一摊,“可是这样更有戏剧性吧?”

 

藤丸立香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顺手拿起笔帽捏在手里玩弄,头一次注意到上面系着的那绺虹色流苏:“这难道是……梅林的头发?”

 

“那天梅林被门缝夹住了头发,我顺手帮他剪下来了。颜色挺漂亮的不是吗,于是就委托弗拉德三世殿下做成了这样……”

 

“所以昨晚的那个异常反应……”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萨列里面色不善,“那个降临在阿马德乌斯身上的安度西亚斯……”

 

“那个啊……”藤丸立香从桌子上蹦跶下来,“我这边也观测到了但福尔摩斯先生说去看了会瞎掉让我和玛修别理……”

 

“所以……那恐怕只是根据普希金所写,以冠位Caster兼梦魇的头发作为魔力源,再加上阿马德乌斯本来就是那种家系……最终召唤出来的安度西亚斯的投影吧。”藤丸立香迅速总结,并不着痕迹的从普希金身边退开了一步。

 

“原来又是你啊……”

 

莫扎特左手抱着装芝士蛋糕的碟子,右手指挥棒一挥送了已经套上恸哭外装还正在冒黑气的萨列里五十个暴击星:“揍他。”

 

“在别把他揍到回座上的前提下,”藤丸立香给萨列里挂了个2030,小声补充:

 

“用力。”

 

“毕竟……他勉强是个录另。”

 

“而且他稿还没写完。”

 

真·End

 

 

福尔摩斯把小提琴借给了萨列里,希望他能放弃在隔壁房间锯木头。

 

真·真·End

 

 于是我们至今仍未知道喀戎老师有没有给萨老师尾巴毛(不

安度西亚斯:mmp,好不容易以为又能搞事结果瞎了

 

溜了溜了


辣鸡lof



待星辰归来之时

*月球萨莫,咕哒子出没

*我流破三轮,私设如山警告,OOC警告,BUG警告,脑回路九曲十八弯

*私设:迦勒底令咒的强制作用只会持续到午夜时分

*如果以上都ok的话祝食用愉快

 

待星辰归来之时

 

萨列里从召唤阵里走出来的时候莫扎特正在召唤室隔壁的房间陪姑娘们喝下午茶,玛丽递给他一盘奶油蛋卷,他拿起一根来有一口没一口的慢慢啃,碎渣掉得到处都是。蛋卷的材料是龙蛋,不到24小时之前莫里亚蒂和福尔摩斯洗劫了一条龙的巢穴,在把蛋塞进莫里亚蒂的棺材一路狂奔时老人家被镜子的反光晃晕了眼,然后脚下一滑扭到了腰,现在还趴在医务室里哼哼唧唧。

 

蛋卷的甜味让莫扎特稍微松弛下来,但今天他的血液与以往不同,灼热到几近沸腾,如同在等待丛林深处终将出现的猛兽。

 

“莫扎特老师——”藤丸立香跑进房间,小姑娘看起来已经吓得快哭了,“请快逃啊啊啊啊萨列里老师他来了——”

 

她身后站着萨列里,身上套着恸哭外装,手持长剑就要冲进房间。御主大概是被这阵势吓到了,完全忘了她能强行让萨列里出去。

 

“阿、阿马德乌斯啊啊啊啊啊啊啊!”

 

得益于再次回收到的圣杯,供魔问题得到缓解。但碍于车内逼仄的空间,大部分从者灵体化在车里飘来荡去,现身时总是搞得像什么恐怖片现场。现在一大堆从者为了看热闹一个接一个的现身,连两位一直以灵体化逃避交稿的作家也出现了,莎士比亚手里还拿着瓶酒,安徒生举起了他的iPad……

 

莫扎特没动,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萨列里举起长剑走向他,甚至没忘了把剩下的半截蛋卷塞进嘴里。然后他张开双手,对萨列里露出了一个极具透明感的笑容:

 

“呀,等你好久了。”

 

“杀了你。”

筋力E的音乐家毫无抵抗地被抵至墙边,金黄的蛋卷屑从领子和前襟上扑簌簌掉下来。无辜的怪物长剑直指神爱之人的胸口,那剑尖已经刺破了莫扎特胸口的衣服和一层皮肉,一块湿润的深色缓缓洇开。但萨列里不动了,剑尖悬停在伤口处不断颤抖,将那块血肉搅得一团糟。

 

“以令咒命令!禁止安东尼奥·萨列里对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施以任何伤害行为!”藤丸立香及时反应过来,一划令咒迅速起效,恸哭外装碎裂消失,萨列里茫然地环顾四周,将视线在莫扎特身上聚焦了几秒钟,然后忽地灵体化了。

 

“呼好险好险,”莫扎特蹦跶到旁边抚抚胸口,不出意料地沾了一手血,“我还以为要完蛋了……”

 

南丁格尔迅速按住他做紧急处理,爱丽丝菲尔则顺手在他脑袋上贴了一个战斗续行。

 

 

萨列里维持着灵体化状态在车内徘徊了几个小时,这里没有异闻带的补正,他就算动用全部意志力也无法时时抑制住那汹涌咆哮的杀意,幸而有刚刚那道令咒,那么他就算稍微实体化一会儿应该也是没关系的吧……

 

但他很快就后悔了。

 

他进入的第一个房间里是一架玩具钢琴,和莫扎特。莫扎特正一手摆弄着白色的小模型,另一只手则忙着把什么东西往嘴里塞。

 

他当即想立刻离开,无论如何和阿马德乌斯见面都不是个好选项,已经接近午夜了,一旦令咒失效他就有可能当场为阿马德乌斯奏响安魂曲。

 

“萨列里。”

但莫扎特已经发现他了,“吃蜂蜜蛋糕吗?”

他的声音非常轻松,好像之前的事和更之前的永久冻土都从未发生过。

 

萨列里还没来得及拒绝——准确的说他可能犹豫了那么几秒。莫扎特已经用小叉子把蜂蜜蛋糕分成两半,把明显小一点的那块叉进自己嘴里,然后把碟子整个塞给萨列里:

“这里的蜂蜜蛋糕很好吃。”

 

他又去摆弄那架小钢琴:

“还好御主记得把这个带出来,不然没有乐器的日子会很难捱……”

 

蜂蜜蛋糕的确很好吃,没有乐器的日子也的确难捱,但萨列里想不出如何答话,只有阿马德乌斯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您还在介意永久冻土的事?还是在介意灰色男人的事?这些都不是您的错。”他说着回过身,凑近萨列里的胸口:

 

“不来给我个拥抱吗?为了永久冻土最后的小星星?”

 

他凑的更近了:“还是说您愿意给我一个吻?”

 

阿马德乌斯得不到拥抱或亲吻了——虽然萨列里其实愿意把这两样都给他。令咒的强制随着新一日的来临迅速消退,不属于萨列里的杀意在卷土重来之时变得加倍暴虐。燎原之刃瞬间出鞘,没入上帝宠儿的胸口。

 

“……这样就满足了吗,亲爱的大师。”那被上帝吻过无数遍的小混蛋这么说,伴随语言的是逆流而上的血液,“……您是真的……”

 

这句话突兀的断开,莫扎特就这么无视刺穿他的利刃,凑过去亲吻萨列里的唇角。是因为他刚吃过甜食吗,铁锈味中混着一点蜂蜜的甘甜,这点儿甜味甚至带给了萨列里一点刺痛。

 

“这不是您的错,萨列里。”

他说,绿眼睛带着些水果硬糖般透明甜蜜的色泽,明亮到几乎灼伤萨列里的虹膜。

 

金色的光点慢慢浮起,继而消散。这光芒是如此温柔又是如此残酷,当想要伸手去握住它时却连余温都无法触及。

 

像星星一样。萨列里想,就像星星一样。

 

燎原之刃掉落在地,发出微妙的金属撞击声。

 

然后他盯住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掌,魔鬼在那里对他吃吃发笑。

 

你杀了他。无数个声音这么说,你谋杀了那个被神深爱的人。

 

声带剧烈震动。

 

然而萨列里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萨列里的悲鸣大概吵醒了所有睡着的人,吓到了所有还醒着的人。正在盘算着要不要去厨房偷吃点心的藤丸立香直接从床上跌了下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小姑娘直接穿着睡衣跑进召唤室,不到五分钟就拎着莫扎特大步回到房间。莫扎特对御主眨眨眼,径直走过去给了萨列里一个拥抱:

 

“我回来了,亲爱的大师。”

 

萨列里拉住他的领子,给了他一个格外凶狠的吻。

 

他们的牙齿磕碰出了声音。

 

被遗忘的藤丸立香捂着眼睛逃走了。

 

 

后来立香也习惯了,这事儿每周都要发生上两三次:莫扎特作死去撩萨列里——对萨列里用令咒——莫扎特接着作死——午夜时令咒的效力消退,莫扎特狗带——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去召唤室把莫扎特拎回来——两人开始疯狂的发狗粮,至于莫扎特为什么会撩萨列里撩到半夜她真的一点儿也不想知道。

 

于是在萨列里又一次失手捅死了迦勒底唯一的蓝拐后立香直接抱着一整盒友情点走进管制室,虚数海里没有月光也没有星星,窗外黑得像乌鸦的羽毛。

 

萨列里等了好几个小时,立香还是没回来——往常这个时候莫扎特应该已经大呼小叫着跑回来,但这一次……

 

直到时钟上显示凌晨4点藤丸立香才从召唤室里出来,姑娘脚步虚浮,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

 

“萨列里老师,”姑娘说,神情绝望,“我……”

 

“我召唤不出莫扎特了。”

 

萨列里如坠冰窖,寒意顺着脊椎骨向上攀爬,宛如水银的蛇,最终爬进他的头盖骨。

 

 

这之后藤丸立香仍然专注于友情池,小姑娘不到十五分钟就开始大喊他的名字:

“……萨列里老师!贝多芬!是贝多芬!”

 

“……萨列里老师!舒伯特!是舒伯特!”

 

“……萨列里老师!李斯特!是李斯特!”

 

他的学生们都来了。

 

但是阿马德乌斯……阿马德乌斯究竟怎么了?难道自己这次真的彻底杀死了他吗?

他跌坐在地,想象着阴影中无辜的怪物吞噬了关于阿马德乌斯的一切:大调小调和弦旋律,交响曲协奏曲歌剧……闪耀的金发,年轻的体温,在甘甜的亲吻中亲密湿润的呼吸,交缠的唇与齿。

于是铺天盖地的绝望感如海啸般吞没了他:与从前一样,维也纳仍在歌唱,但不会再有阿马德乌斯了,不会再有了。上帝召回了他的宠儿,徒留他后悔中无声的哭泣。

他触摸到了燎原之刃,那触感冰凉到可怕,仿佛着黑色的刀刃已经刺入他自己的心脏,无能为力的握住刀柄却无法拔出,让他疼痛到几乎彻底崩毁,连一片灰烬都不留下。

 

然后他听见了钢琴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过走廊闯进那个房间的,途中可能撞到了那么一两个人,藤丸立香和福尔摩斯在对他说些什么他根本听不见。

 

“呀,萨列里。”

他撞开门后那人轻轻的说,光线使他模糊得像是件艺术品,理应被放在玻璃柜中悉心保存。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笑得像盛夏的日光般令他目眩。

 

“您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

他放下小钢琴站起身向萨列里蹭过去,像只正在求夸奖的猫,“您的学生们应该都来了吧?他们都太顽固了!弗朗茨根本不好好听我说话……另外我猜御主今晚就能召唤出那一位了……”

 

萨列里走近他,年长的音乐家表情骇人,莫扎特大概有点被吓到了:

 

“……大……师?”

 

 

“阿马德乌斯……”他开口,声音嘶哑。

 

“杀了你。”

 

掐住莫扎特喉咙的双手冰冷,仿佛永久冻土亘古不变的冰川。黑色的杀意在萨列里温热又绝望的凝视中翻涌而上,只要再绞紧一点、再绞紧一点就能……阿马德乌斯在他手下全然无力,手臂无力的扑腾着像笼中鸟的翅翼。他在挣扎中触到了玩具钢琴上的某个开关,阿马德乌斯在唱: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第二天一早萨列里走出房间时莫扎特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在向萨列里索要了无数个早安吻后仍然不愿意起床并理所当然的支使萨列里去拿早餐(“我要那个奶酪三明治。”阿马德乌斯窝在毯子底下理直气壮,“外加草莓和牛奶……我腰疼得根本起不来!这可都是您的错!”)。

 

他在餐厅门口看见安徒生和莎士比亚正在举杯庆祝又一位文豪来到迦勒底,新来的从者豪气干云地干了一杯伏特加。在旁边围观作家们的藤丸立香看见他来了,眼睛顿时一亮。

“啊,您来了。”小姑娘兴高采烈地把萨列里推到前面去——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御主的笑容有那么点儿不对劲,“这位是……”

 

新来的文豪向萨列里伸出了一只手:

“……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请问您是?”

 

回答他的是一把四十米大刀。

 

Fin.

 

*我们最后仍未知道阿马德乌斯吃没吃到奶酪三明治【X

也许会有普希金继续在迦勒底写OOC小薄本的后续

 

*手机掉厕所彻底报废失去原稿后反而鸡血上头(((

 

溜了溜了


星空破碎如雪花

*月球萨莫,前后代表攻受,脑回路九拐十八弯,我流破三轮
*OOC警告,BUG警告

星空破碎如雪花

萨列里踏上异闻带时从未想过他会见到一个这样的阿马德乌斯。

阿马德乌斯,被上帝宠爱的神才,用那种天真的口气对他低语:杀了我吧。

他悲鸣着拒绝,然后阿马德乌斯一头栽倒在他的手臂上:

……一切都结束之后,为我弹首小星星吧。

萨列里感到愤怒。
真的就只有单纯的愤怒。他怎么能……?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就这样让为神所宠爱的才华与灵魂一同燃烧殆尽?这愤怒来势汹汹像海啸,让他奋力掰过阿马德乌斯的脸,堵住那些言语。

微量的魔力开始了流动,而极度匮乏魔力的莫扎特拒绝不了这个。灵巧的舌尖滑过牙床,隐秘的水声响起,湿暖的呼吸亲密交缠,带着摇摇欲坠的急切感。
阿马德乌斯也许有一点惊讶,就那么一点,证据是他正在弹奏的曲子错了一个音。

这个亲吻持续了5分钟,也许更久。从中汲取了一点点力量的阿马德乌斯终于能费力地将他推开一点距离。阿马德乌斯喘息着,脸颊终于染上的一点色彩也让他看上去不再那么像个死人。他带着点孩子般的困惑神情看向萨列里:

你救不了我的,亲爱的大师。

这灵基已经崩坏,再注入魔力也无济于事,不过是将消逝前的影子延续数分钟时间罢了。

他说这话时还在弹。还在弹。

于是萨列里决定不理他——现在他完全放任着盲目的本能在行动,舌尖和手指——手指接触的那一刻他被冻得一个哆嗦——太冷了,就像被抛弃在月光下的雪地里,寒冷的光线一束束地刺穿他,这错觉已经逼近了实体。

萨列里动手撕开那套花花绿绿的衣服,阿马德乌斯就这样在他手臂间全然的赤裸。但这躯体像冰一样,让他冷得毛骨悚然。现在阿马德乌斯终于停下来了,无名的寂静侵占了整个空间。

萨列里在脑海中毫无章法地寻求乐章,只是为了填补这无声无息的静默,但什么都没有。他只得想象着阿马德乌斯活着时那年轻的体温会怎样慢慢渗透他的皮肤,令人不安的温暖,像一个黏稠的梦境。

唇齿交缠,萨列里自阿马德乌斯舌下尝到些微的苦辛。但这感觉又是甜美的,让太阳穴微微发胀。

维也纳春季的花海……星星们……歌剧院……画像上的阿马德乌斯……

他一定曾见过这样的景象

破碎的不和谐音缠绕着他,带着某种热烈的颤栗,却又仿佛在忍受回忆的潮水。阿马德乌斯彻底瘫在钢琴上,凌乱的音符四处奔跑。身体交叠,绝望的奔向对方的深处,正确的钥匙终于抵入匙孔,转动。

唯一的完整。

痛楚和快乐是同等的欢欣和甜蜜,它们刺破层层欲求抵达那个柔软而绝望的中心。他弓起身体,喘息不止,虚空中一片星芒迅速炸开,分散,流星擦亮黑夜的脸庞。

“啊——就算这么做了也就是不到一个小时的区别而已。”
上帝的宠儿双手无力地环着萨列里的脖颈,叹息般地说道。接着那张脸却突然奇怪的明亮起来,星星们在闪烁着:

“……我把一切,托付给你。”

“没事的,赞助商的耳朵很迟钝。只有你我能分辨的差别算不了什么。”

他费力的抬头吻了吻萨列里的眼角,微笑着吐露出决定性的话语:

“我要给你加上诅咒。”

对不起哦,亲爱的大师。
含着些许愧疚的,孩童般天真的嗓音。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你就是,阿马德乌斯。”


然后这片星空瞬间崩毁在他的怀中,就像整朵花自枝头滚下一般的瞬间崩毁。

怀抱着星空的碎片,萨列里试图再次将它们拼合。但闪着尖锐寒光的碎片们刺痛他的皮肉,然后歌唱着散落在地,叮叮当当。

这就是最后的余音了,阿马德乌斯。黑暗的诅咒彻底缠绕上他的意识之前,他看见碎片消逝时金色的闪光。这光芒是如此温柔,它们周而复始地旋转着流淌成一句简单的旋律,小星星们在天空中一闪一闪。

在彻底丧失神智之前,他就这么坐在这飘雪的荒原上,注视着那想象中闪烁的群星。

Fin.

迅速溜走

请随意殴打我

缸中梦

缸中梦
*EC,他们共度的每一天都如此美好
*是电影设定,但保留了一点漫画里老万谜之喜欢小队长的设定
*逻辑混乱,剧情奇怪,时间线混乱,有主要人物黑化(应该算是黑化?)和主要人物死亡
*极度OOC警告,TBC警告
*除了Bug和OOC我什么都不拥有
*如果以上都OK的话祝食用愉快

“我吻抱夏晨的黎明。”
——阿尔蒂尔•兰波

缸中梦

西彻斯特的阳光一直很好。

Erik醒来时,房间被太阳晒的暖洋洋的,外面传来模糊的嘈杂声。

Charles、Hank以及Sean在院子里,看起来Sean再一次一头栽进了灌木丛。Charles和Hank一边谈话一边帮Sean摘掉身上沾的树叶,Sean似乎正在抱怨早上的露水把他搞的湿漉漉的。

也许是因为嫌他们太吵了,Raven开玩笑似的厨房的窗口丢出了一把平底锅。

Erik打开窗户,懒洋洋的动了动手指,让那把锅在空中绕了几圈,然后将它悬浮在Charles头顶三寸的高度。

清晨的空气钻入肺腑,新鲜湿润。

嘿!查尔斯抗议到,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就像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也许是兔子或仓鼠。

Erik让锅飘的更高了一点儿,对Charles露出一个鲨鱼般的笑容。而Charles终于绷不住表情,大笑着跳起来抓住它。

他缩回室内,一束阳光打在他手臂上,形成一个明媚的斑点。

阳光实在是太过柔和了,Erik想。如同一束伦琴射线,无声无息的将他的存在投射到什么地方,使他内部的一切构造都无所遁形。

……Erik不甚文雅的打了个呵欠,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Alex从Sean的盘子里偷走一块松饼,Sean抗议他的暴行并试图糊他一脸糖浆,而Alex灵活的躲过了这次攻击并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脑袋。他的金发与阳光同色,长发也会很适合他……Erik想,然后一个名字和一个模糊的形象像爱丽丝的兔子似的蹦跶进他的意识里。

因为那个形象实在太过于鲜明,仿佛那孩子就坐在他和Charles面前,墨镜下的蓝眼睛悲伤的像失去了……兄弟。于是他抑制不住地向Alex询问:
“你是有个叫Scott的弟弟吗?”

Alex的表情停滞了一瞬——他的父母似乎曾经说过如果再有个男孩儿就取名叫Scott,但是……

“……但是我还没有弟弟?”Alex回答,伴随疑惑不解的目光。
在Alex的话语振动他鼓膜的瞬间,那个已经在他心中拼凑出来的形象顿时就模糊了:清瘦,棕发,红石英墨镜,镭射光。



他在和Charles对弈时谈到未来,Charles一直都是如此天真固执地相信着人类,让他忍不住出言反驳。

“……恐惧会带来仇恨。”他说,觉得自己的音调是如此顺滑,仿佛他之前已经无数次将这句话脱口而出。但接下来的话语变得陌生了:“我自己就是个例子。”

在Charles回答他之前的空隙里Erik盯住壁炉里跃动的火光,想象着它们能够焚尽他的过去,就像将整片森林焚烧到一片叶子都不留下,流离失所的群鸟鸣声喑哑……

Nina。
这个名字突兀的跳进他心里。是了,如果他以后能有个女儿的话……她会是个有着栗子色长发的东欧小姑娘,眼睛如温顺的鹿,笑容纯净甜美得像砂糖。
然后……然后……

森林……群飞的鸟……弓箭……

突兀的疼痛浮现在心脏上方,像极窄薄的利刃飞快刺入,甚至连血液都没来得及流出。他根本不明白这仿佛要吞没他的巨大悲恸从何而来,却又隐约感觉到他理应是知道这答案的,仿佛小姑娘的名字是牵动他剧痛的一根不知连接何处的神经。
但这疼痛是如此鲜明,仿佛是他的整个心脏被一片片碾为血浆再糊在干净的白墙上,刺目到令他双眼致盲。

Charles有一瞬间的失措,然后他利落的翻过桌子拥抱住Erik。棋子散落一地,翻倒的酒浆浸湿昂贵的编织地毯。

但Charles并不在乎,只是单手抚过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轻柔地触摸上Erik的太阳穴。

是因为他所传递的疼痛过于鲜活吗,Erik听见Charles的声音颤抖如冬日瑟缩的枯木:

“……我很抱歉,我的朋友,我真的……”

视线里仅有Charles盈满了水光的蓝眼睛,这光芒显得如此哀伤又如此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闪光的齑粉,这让他刚刚稍稍黏合起来的心像是被再度粉碎了一般的难过。

他只能伸出手去环绕住Charles颤抖的脊背,如溺水者紧抓最后的救命稻草般的紧紧拥抱。

——只有Charles。在这个疯狂崩毁的世界中,只有Charles是唯一确定的存在,如同在冰原上紧紧拥抱着脆弱的火苗。寒风持续呼啸,只有……

只有……

一个小小的气泡在记忆的海洋中上浮、破裂,泡沫折射虹彩,阳光刺眼。

一个异常清晰的画面,边缘泛黄,像是什么相框里的老旧照片。

Charles坐在轮椅上对他微笑。

在轮椅上……

轮椅?

然后,他就沉入了如同身处飓风风眼中一般宁谧的睡眠。

TBC

我到底在写什么……

溜了溜了

迦勒底是日精选(4)

*医生中心的梅林罗曼,咕哒子出没,类似卫宫饭的终章后吃吃吃的故事,反正我们也有Emiya那为什么不吃呢!【不
*第二部发生了什么请假装不知道
*只有BUG和OOC属于我
*本章有一些老福和医生的互动,但作者没有凑cp的意思,医生是梅林的

4.医务室的炒饭
这天早餐后罗玛尼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医务室干净得有点儿过分——之前南丁格尔彻底做过一次消毒,现在空气里还弥漫着些许的消毒水味儿。

第一个到访的是埃尔梅罗二世,已不年轻的君主说自己在打种火时不小心闪了腰,耳尖却泛着可疑的红色。

他检查了君主的腰部,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一些带着情色意味的痕迹。

“请稍微……节制些。”一边刷刷的写着注意事项,他最终还是出言提醒到。

君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一只熟番茄。等在外面的伊斯坎达尔在他羞愤而死之前冲进来扛走了他并拿走了那张罗玛尼刚刚写好的注意事项。

之后到访的是特斯拉和爱迪生,他们在日常动口又动手的“交流”中搞到双双挂彩。特斯拉被划伤了一侧的手臂而爱迪生的鬃毛被烧焦了一撮。他们进入医务室时为了谁先进门继续推推搡搡,结果打翻了药柜上的一瓶胃药,白色的小药片滚满地板,像铺满海滩的小贝壳。

紧急赶到医务室的海伦娜把两人踢出去,为了表示歉意还在罗玛尼办公桌上留下了一盒饼干,上头缀着张小贺卡。

“欢迎回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英灵们持续涌入医务室,到十二点之前他几乎把迦勒底的各位英灵都看过了一遍,从割伤到牙疼各种小毛小病无所不包。
英灵们的身体和习惯都这么差劲的吗?他一边给牙疼的奥兹曼狄斯开止痛药一边暗自想到。


奥兹曼狄斯离开后贝狄威尔给他带来了午饭并表示等一下也要麻烦医生。
他一边答应着一边看向餐盘。那上面是金黄的炒饭,炒的粒粒分明,配料很丰富,虾仁、甜玉米、蘑菇、胡萝卜、洋葱、甜椒,还撒了些奶酪粉上去,堆在盘中就像一座金山一样奢华。

飘散的食用油香味刺激着罗玛尼的鼻腔,于是他拿起勺子吃下第一口。

米饭裹挟油香带着满足感滚下食道,
玉米清甜,虾仁弹牙,蘑菇汁水丰沛,洋葱和甜椒脆嫩,连胡萝卜都变得没有那么讨厌了。

他推开盘子时,贝狄威尔才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手腕的连接处有点不对劲。
他检查后发现连接处的确有一些红肿,大概是没良心的Master尝试花式过高难本结果又玩脱了。

这种事怎么不来找大哥哥我呢贝蒂。梅林从药柜后面探出脑袋,轻轻一拍手,几朵小白花突兀的绽放在银之臂上,以楚楚可怜的姿态碰触着冰冷的金属,看上去有那么点荒唐的天真可爱。

只是应急处理,最近不要搬重物也不要发动宝具哟。
梅林轻飘飘的提醒道,别下一朵绽放在银之臂上的小白花,顺手往罗玛尼的头发上一插。

罗玛尼慌忙去摸花的位置,同时出言询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呀,喏,餐后水果。”

梅林递给他一只大玻璃碗,里面装满了已经切成一口大小的各色水果。嗯,这个时节草莓非常甜……

然而他刚吃了一半就被不断涌进医务室的工作人员们淹没(立香进来了两次,一次是轻微的烫伤另一次是智齿,罗玛尼刚提议可以拔掉全部四颗智齿立香就捂着嘴逃走了)直到下午三点钟。然而在和梅林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了十五分钟后,他刚开始适时地期待下午茶,福尔摩斯就被莫里亚蒂丢进了医务室。据犯罪头子本人的说法是“小小的恶作剧玩脱了”。在罗玛尼开口问他详细情况之前莫里亚蒂丢下福尔摩斯撒腿就跑,留下一阵有点变了调的笑声。

福尔摩斯面色潮红目光涣散,平日向后梳得整整齐齐的黑发也散落下来。他试着伸手探向侦探的额头,滚烫。

让不知为什么还在医务室消磨时间的贝狄威尔和梅林把福尔摩斯扔上床,他听见侦探在嘀嘀咕咕着几种生僻的疾病。

等等,这几个病名怎么听起来有点……?

挥去一闪而过的疑惑,他试图做些检察但侦探用虚弱但坚决的声音拒绝了,他也坚称这只是个恶作剧。——虽然他看起来真的虚弱到像下一秒就会原地消散。

消散。
罗玛尼对自己的认知突然的心生恐惧——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再承受与任何一个已经相识的人道别了,无论自己是去道别的那一方还是被留下的那一方。
——莫里亚蒂的“小小恶作剧”究竟是指什么?

“安心啦罗玛尼。”梅林用手指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轻声说,“这真的只是个小小的、小小的恶作剧。”

花香适时的抚平了罗玛尼焦躁的精神。他坚信梅林的花香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证据就是梅林明明一贯毫无可信度但现在他却因为梅林的一句话而冷静下来了。

罗玛尼深吸一口气,动手翻出一支退烧针。


六点三十分。
梅林在和贝狄威尔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罗玛尼正盘算着是离开十五分钟去餐厅打包点什么还是强行支使梅林帮他去餐厅拿点什么(不管怎么想最后被强行支使的都会变成贝狄威尔,还是不要了)的时候,福尔摩斯发出一点像是咳嗽又像是呜咽的声音。

医生才不会因为口腹之欲而离开病人,罗玛尼•阿其曼无所畏惧。

门再次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玛修,福尔摩斯那双也许是因为发烧而显得多梦而朦胧的眼睛带着点期待的神情看向她:“呀,基列莱特小姐,完成了吗?”

这声音似乎在瞬间恢复了平常的锐利。

“只差主角到场了,福尔摩斯先生!”

于是刚才还病怏怏的福尔摩斯跳起来就给了罗玛尼一个结结实实的擒拿,他还没来得及挣扎一下梅林就迅速掏出一根布条往他眼睛上缠了两道,在脑后系紧。

然后有人——从手的大小和触感上来看应该是玛修——拽着他就往外走。

“等等……玛修?”


TBC.

福尔摩斯的部分捏的《临终的侦探》,部分语句引自原著
既然骗过了一个医生,那就还能骗过第二个【不
其实只是突然想写一些福尔摩斯和医生的互动

告诉大家一件事,辣鸡作者明天哦不今天要上早班,而她还在这里醉生梦死,请随便殴打她【。

迦勒底是日精选(3)

*医生中心的梅林罗曼,咕哒子出没,类似卫宫饭的终章后吃吃吃的故事,反正我们也有Emiya那为什么不吃呢!【不
*第二部发生了什么请假装不知道
*感谢大家,我有梅林了 最近几天消失是因为沉迷刷材料
*私设如山,逻辑混乱且OOC
*只有BUG和OOC属于我


3.下午茶的无花果挞

罗玛尼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钟刚刚敲过下午三点。

早上的时候梅林没骗他,他那时的体温是38摄氏度整,达芬奇将其归结于那个破木箱里暖宝宝贴的还不够多。

达芬奇和南丁格尔给他做了一系列检查,结论是他除了有点发烧之外一切正常。护士长打算给他来个物理降温,或者更直接点说是把他送去冰镇一下。危机关头立香把手高高举起——罗玛尼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这姑娘要用上令咒了,毕竟没有什么能阻止拯救生命的南丁格尔小姐——高喊道:“我……我的智齿痛!”

空气停滞了一秒,然后玛修一把将她的御主抄起来,高速向大门冲去。
不会放过任何伤患的护士长顿时化身(不,本来就是)狂战士,那迅猛的高速也许会让以敏捷著称的Lancer们都暂时失色。

感谢你的牺牲立香酱,罗玛尼无声的说。趁这机会达芬奇把退烧药给他灌了下去,但不知为什么药片的苦涩在舌根部萦绕不去。罗玛尼又吞下两口温水,玻璃杯的硬边还是凉的。那些温吞的液体似乎只是将苦味冲淡了一点却没能彻底驱除它,像冬季稀薄的阳光无法彻底地驱散严寒。

药物中的安眠成分起效很快,睡意一点一滴的攀上他意识的边缘。达芬奇跑去拿他的证件了,南丁格尔似乎还没有抓住玛修和立香,也许他可以小睡一会儿。

医务室的床对他而言足够熟悉,枕头的柔软度也刚刚好,但头颅陷入那柔软棉花的瞬间,今早梦中那过于温暖黏稠的黑暗在意识的边缘探出一点影子。他对也许将再次梦见那片黑暗心生了一点点,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

花香乘风而来,几乎是温情脉脉的。风?这真奇怪。更加奇怪的是这香气似乎是有重量的,它们一齐将他的眼皮向下拉扯,力道轻柔。

梅林?

那名字还未变成声音就在口中消散了,睡眠像海潮般上涌,最终淹没头顶。

他没再做梦。



体温似乎已经恢复正常,额头上凉凉的很舒服……
罗玛尼奋力转移还有些模糊的视线,额头那个微凉的温度来自梅林覆在他额头上的手。

“午安呀罗玛尼。”
午后三时的最后一声钟声落下,梅林收回那只手,“睡得还好吗?”

罗玛尼还有点迷糊,饥饿感再次盘踞在他空空如也的胃部,他大概是真的睡太久了,午饭……看来立香还是被护士长抓住了,小姑娘正哭丧着脸对玛修哀嚎……

咕——

腹部传来一声响亮的嗡鸣。


门适时的响了一声,贝狄威尔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银色的大托盘。——卫宫似乎走不开,今天几个阿尔托莉雅对下午茶的热情超出了他的预想,于是贝狄威尔被委托了去送下午茶的工作。
罗玛尼认出来,那托盘里点心上的水果是他早晨偷吃过一个的无花果。无花果们和黑醋栗被香脆的酥皮包裹着,散发出酸甜的气息,这让他的肚子又发出了悠长的一声。

罗玛尼顿时红透了脸,但善良的贝狄威尔只是微笑着假装没听见。达芬奇招呼着玛修和立香去摆好下午茶的小方桌,梅林也慢悠悠的踱了过去。
他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脑袋上睡出来的七八根呆毛——一切都似乎回到从前了,除了人理已经得到了拯救。现在罗玛尼•阿其曼是完全自由的,这个认知让他的心雀跃如地下鼓动的岩浆房。

达芬奇和玛修很快摆好了桌子,立香则因为早上那个“智齿痛”被南丁格尔勒令不准吃甜食,只能一边捧起装红茶的杯子遮掉半张脸一边愤愤不平地盯着托盘里的点心。——哦,就算是红茶也禁止加糖。

那水果挞上排满了切开的新鲜无花果,因为最后刷上去的那一层无花果酱看上去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
南丁格尔把挞切开,如果不提她用的是一把崭新的手术刀之外那动作真的极具观赏性。贝狄威尔给所有人都倒上红茶,立香看着挞的眼神似乎更绝望了一点。她慢慢的啜饮着无糖红茶,一脸欲哭无泪。

罗玛尼是真的饿了——自从莫名其妙的回到迦勒底后他一直很饿,也许这是太久没吃东西的后遗症;又或者单纯是因为他今天睡过了午饭……他漫无边际的想,咬下第一口。
松脆的酥皮里有黄油和蛋黄的浓厚口感,内馅中与干无花果和无花果酱等量的黑醋栗在增色的同时提味,那点儿酸味简直让他觉得自己能无限制的吃下去。

“……罗曼还是罗曼。”达芬奇的声音将他的注意力从食物上拉回来,“只是作为罗曼获得了所罗门的部分力量。”

无花果的甜味儿彻底驱散了舌根残余的苦涩——果然是甜食治愈人心。罗玛尼在内心欢呼道。

“所罗门王的一部分智慧……但并非全知全能;混合了罗曼自己作为医生的特质而追加的魔术医疗……”

不等他伸手去拿第二块,梅林就不露痕迹的把自己面前的小盘子推给他。——梅林一向不太喜欢甜食,他以前就知道。但对梅林而言美味的也许只有人类的感情吧……

“嗯,举个例子来说就有点像埃尔梅罗二世阁下,能力姑且不论,人格和肉体都毫无疑问还是原来的。”

“只是……也许是灵基破碎过一次的影响,现在罗曼的肉体,在某些方面变得有一点像原来的所罗门王了。”

他顿时心生紧张,“变得有一点像原来的所罗门王?”哪一方面?

握紧了红茶杯,但手心的那一点热量无法让罗玛尼冷静下来。从眼角的余光里他看见梅林近乎优雅地咽下一口红茶,全然不在乎达芬奇的发言。

他当然不会在乎。

但达芬奇只是用手肘捅了一下他的腹部:“显而易见,是在胃口方面。”

“还好只是有一点,不然我觉得卫宫会过劳。”不知从哪里摸出眼镜来戴上的达芬奇笑眯眯地看着他,“毕竟传说里所罗门王一天所用的饮食是细面30歌珥,粗面60歌珥,外加很多牛羊……”

罗玛尼试图反驳一句却被精准的堵住了嘴巴——梅林塞过来的第三块无花果挞非常准确的噎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发出了几个意味不明的唔嗯。

——那是因为那个时候柱子们也要吃东西啊!

他一边咀嚼着挞皮一边在内心反驳道。

TBC.

*医生的确变得跟以前相比更能吃了一点,但远远不到传说里的那个程度,只是和呆毛差不多【迦勒底大胃王比赛现在开始——

圣经里说王一天要吃60歌珥粗面30歌珥细面肥牛十只草场的牛二十只羊一百只……1歌珥是220公升,就算加上柱子们也太多了吧……王之胃【。

所以写吃吃吃没什么不对【突然理直气壮

无花果挞的食谱来自BBC《雷蒙德的烹饪秘诀》 酸甜好吃w 我我我爱无花果!

迦勒底是日精选 (2)

*医生中心的梅林罗曼,咕哒子出没,类似卫宫饭的终章后吃吃吃的故事,反正我们也有Emiya那为什么不吃呢!【不
*第二部发生了什么请假装不知道
*只有BUG和OOC属于我
*我觉得我池子里根本没有梅林……

2.早餐的炖番茄和水波蛋
罗玛尼梦见一片虚空中的时间神殿,白色的花海温柔的包围了空无一人的玉座。
他走上前去。玉座已经腐朽、开裂,花朵们从缝隙间绽放开来,托起那些被遗弃已久的指环。

他盯着玉座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些指环内侧的黑暗开始汹涌而出,继而咆哮着淹没他的头顶。但这黑暗是温暖的,像春季的泥沼。

——啊啊,这就是“我”的结局了。

难以抑制的这样想。
难以抑制的恐惧着。
难以抑制的颤抖着。

而后,一只手遮断了他的视线。

结束了。
在这片过于温暖的黑暗中,那只手是微凉的。有声音这么对他说,结束了。

梦境在这里中断了。


罗玛尼在毯子里缩成一团,额头上什么东西凉凉的很舒服,奋力睁开眼睛却只看见了梅林,额头上的那块凉意来自梅林搭在他额头上的手。

“早安呀罗玛尼,”梅林收回那只手,“回来的感觉怎么样?”

罗玛尼一瞬间迷茫了:回来?什么回来?然后他忽然就记了起来,他明明应该已经彻底回到虚无中去,这只是他拥抱虚无前的一个美妙梦境,还是……

他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看向梅林。

“我觉得你体温有点上升。”梅林两手一摊,看上去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罗玛尼才不相信他,但梅林又把额头靠了过来试图确认他的体温,甜蜜的花香包裹住他。
他能看见梅林眼中自己的影子。

于是他只能抓起搭在床边的袍子落荒而逃。

哦,顺带一提,作为快递赠品的那件长袍,底下是真空的。


逃到走廊上的罗玛尼在十秒之内套上了长袍,所幸时间还早应该没人在盯着监控。
他深吸一口气,除了感觉有点头重脚轻外一切正常——不,还有一阵强烈的饥饿感盘踞在他的胃部,像咆哮的兽。

如果他真的回到了迦勒底,别人也没动过他房间的话那房间里应该还有两包苏打饼干,但梅林也许还在那里,现在他不想和任何一个人见面。——不,不如说是……他想不出自己该如何面对任何一个人。

1分钟后他鬼鬼祟祟的摸进餐厅,顺手从柜子上的果篮里拿了个无花果……

无花果的甜味从舌尖碾过,空气里有面包和黄油的香气,让人安心的、熟悉又温暖的气味。

“早安,罗曼医生。”卫宫端着口锅站在他身后,“早饭还没好……”

罗玛尼叼着半个无花果,像被捉到偷吃的仓鼠一样浑身僵硬:

“……我来帮忙。”


立香整夜没睡,她和玛修,以及驻扎在工房的达芬奇和福尔摩斯一起彻底解决了那些口感怪异的黄金果实咖啡。玛修好像有点困倦,芙芙舔了舔她的脸。
医生被一个奇怪的快递小哥送回来了的事情已经传遍了迦勒底,但没有任何一个摄像头拍到过那个快递小哥。立香甚至完全想不起他的样子了,只能形容出“男性,应该比达芬奇亲高一点”之类没什么作用的信息。
达芬奇和福尔摩斯彻底研究过了那个箱子,结论是那只是个普通的木箱,里面还贴了一堆暖宝宝。


一点大蒜碾碎,切碎香草和番茄。然后把这些全丢进加了一点橄榄油的锅里,小火炖煮。
“你不是在炒番茄,而是在慢慢的把这些材料炖成酱。”卫宫这样对他形容,动手将培根薄片压平并塞进烤箱。

“可以再加点糖。”卫宫补充道,关上烤箱盖——这些培根需要在里面花上30分钟来变得香脆可口。

把水煮开,看到泡泡从水底静静上浮时卫宫往水里加入了一点白醋,用勺子在水中搅出一个漩涡,让鸡蛋慢慢的滑进锅里——这样蛋白不容易散开,而是像个小袋子一样把蛋黄包裹住。保持小火,看准时机把半熟的蛋捞起来,盛在刚刚炖好的番茄上,再加上两片培根。

——如果要同时为一群人制作大量的半熟鸡蛋,可以事先中途叫停烹饪过程,将半成品放入冷水中阻止鸡蛋继续变熟。需要食用时再次加热一分半钟就好。

卫宫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食物的气味让欠缺的生活实感一点一滴的注入回体内,罗玛尼被赶回桌子边上坐好,面前是盛在碟子里的炖番茄和水波蛋,还点缀着刚烤好的培根。卫宫又拿了吐司给他,扎实诱人的一顿早餐,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盘子似乎是迦勒底最大的那一个。

但他的确是饿了,说实话他觉得自己现在能吃下一整个十二寸的草莓蛋糕。
用勺子切开水波蛋,半熟的蛋黄流了出来,和炖番茄混在一起口感嫩滑甜美。培根香脆,吐司带着谷物的香味和一点令人安心的甜。

他吃的很快,像个小学生一样狼吞虎咽。第二份吐司被递到他手边,他奋力吞下最后一口炖番茄想向卫宫道个谢,抬头却看见了另一只手端着咖啡杯的梅林。

咖啡对梦魇也能起作用吗?罗玛尼茫然的看着梅林拿着咖啡杯坐在他对面,温和又清爽的花香混着咖啡豆的香味扑面而来:

“对了,达•芬奇小姐让我带话,让你九点整到医务室报到,不然就公开你在走廊裸奔的监控。”

TBC.

*炖番茄水波蛋的食谱出自雷蒙德•布兰克的纪录片《好厨有道》B站有 没什么食欲的早上吃很好w

我觉得我这个池子是B叔UP……【抱着三宝B叔瑟瑟发抖,Berserker是最强的!

迦勒底是日精选

*梅林老师求你看我一眼……
*医生中心的梅林罗曼,咕哒子出没,类似卫宫饭的终章后吃吃吃的故事,反正我们也有Emiya那为什么不吃呢!【不
*第二部发生了什么请假装不知道
*只有BUG和OOC属于我

迦勒底是日精选

1.13日星期五的咖喱饭

藤丸立香这天已经喝掉了3杯咖啡,那些苦涩的液体让她处于病态的亢奋状态中——其实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咖啡,实在吃厌了黄金果实,于是把它们用料理机统统打碎后混进了咖啡里。这让咖啡里混着沙沙的果肉质感,喝下去的口感着实奇怪。但她并不愿意浪费掉这些——虽然邮箱里还有20个果实储备,但那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动用的东西。

今天她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对头——这绝不是咖啡因的作用,今天她的血液灼热到近乎沸腾,如同在等待什么。今天是13日,星期五。两条走廊之外爱迪生和特斯拉似乎又吵起来了,但愿他们不要再搞到断电……

“……藤丸立香?
有人叫住她,声音是全然的陌生。

一个穿着制服的……快递小哥。

快递小哥一边抱怨这东西太重了一边交出那个结结实实的木质大箱子,看起来里面的东西有着相当的份量。

雪山 迦勒底 藤丸立香收

立香处于疑惑中:第一,她并没有买什么东西;第二,为什么有快递能送到迦勒底?!而在她疑惑的那几秒钟里快递小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她在迦勒底的走廊里与箱子面面相觑。

她只能单手稳住咖啡壶,动手开启箱子,如同开启一个谜底——

那玻璃的器皿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热咖啡溅上她的上衣。

箱子里塞着一个罗玛尼•阿其曼医生,赠品是一件所罗门王的长袍。

立香犹豫了两秒钟,动手把这个昏昏沉沉的罗玛尼拖出来。已经消失之人的头颅枕着她的手臂,各种难以名状的感情像酒精顺着咽喉向下滑,在胸腔里发生一次没有热量的爆炸。这让她之前近乎沸腾的血潮迅速冷却,像飞鸟在长途飞行后终于回巢时的安心感开始萌芽。深吸一口气,立香试着去戳戳他的脸,罗玛尼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呼吸湿暖。

活着。
活着的。

“达芬奇亲……”
她意识到自己开口呼唤的声音几乎就是在瑟瑟发抖,“达芬奇亲……”

然而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是梅林。花之魔术师步伐稳定,连法杖上缠绕的几朵小花都不带一丝动摇。藤丸立香立即求救似的看着他,罗玛尼已经快把她拖到地上去了。
梅林盯着立香看了几秒钟,动手从这姑娘手里把罗玛尼接过来,让罗玛尼靠着他的肩膀。这让披在罗玛尼身上的长袍滑下来一点,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脊背。

“……怎么回事。”梅林把长袍捋回去,再次将目光聚焦在立香身上。罗玛尼说出几句模糊的低语,又蹭了蹭梅林的肩膀。

立香被他盯的有点发毛,指了指身边的那个大箱子:

“……快递。”

说完这个词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傻透了。

而罗玛尼靠在梅林肩膀上继续嘀嘀咕咕,立香凑近了一些过去,有三个字清晰的震动了鼓膜:

“……我好饿。”


两分钟后后罗玛尼裹着那件袍子舒舒服服的坐在迦勒底的员工餐厅里吞噬着卫宫之前做的饼干,而卫宫本人正忙着再搞出些食物喂饱这个饥肠辘辘的所罗门王——真的只能用“吞噬”这个词,那些饼干几下就彻底消失在了罗玛尼嘴里,王的威严从来都是不存在的。

闻讯而来的达芬奇试图问他一些问题,但罗玛尼显然没有清醒到能回答问题的程度,只是本能的寻找能填饱肚子的东西。梅林从果篮里拿了个苹果给他,一分钟内就被啃得只剩下极小的核。这让梅林忍不住想起某些小动物,比如……仓鼠。

幸好冰箱里还有一些隔夜的咖喱,加加热就能马上食用。卫宫扭头看了一眼啃完了第二个苹果的罗玛尼(那是准备拿来做苹果派的,如果今天下午吃不到苹果派几个阿尔托莉雅会一起发飙),用长柄勺子搅了搅锅里的咖喱,香辛料的气味温暖又浓郁。

咖喱里是切成一口大小的牛肉、煮到软糯的土豆、几乎融化掉的洋葱和块状的胡萝卜。洋葱的甘甜包裹着舌头,几乎不用咀嚼就化在了嘴里,浓稠的酱汁和米饭一起滚下咽喉,安抚他饥饿的胃袋。第一盘咖喱很快就消耗殆尽,卫宫适时的送上第二盘和第三盘,达芬奇则贴心的倒了杯柠檬水推过去。

心满意足的吞下那几盘子咖喱之后,罗玛尼仰头灌下一大杯柠檬水,然后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几乎是立刻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幸好卫宫手快,在罗玛尼吃完的瞬间收走了盘子,不然怕是要弄的一脸咖喱酱汁。

“医生他……就这么又睡着了?”
立香摇摇他的肩膀却毫无反应,便打算再戳戳他的脸——

梅林一把将呼呼大睡的罗玛尼抄起来,转身离开食堂,留下呆滞的立香和一脸玩味笑容的达芬奇。

TBC.

梅林池全部震歪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