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别处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帚石楠

*不义2,Superbat,再次试图开车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DC爸爸


帚石楠


“我已经承受过各种各样的苦难。”

                              伏尼契 《牛虻》


他在一片荒原上醒来。


天色阴霾,几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样子。风如同匕首,刺得人皮肤生疼。枯干焦黑的植物覆盖着干燥粗砺毫无生气的土地,一件漆黑的殓衣。


他的四肢都被束缚着,金属的锁链闪着寒冷的光没入大地。


他试图扯出锁链,然而它们如同本就从土地中生长出来一样纹分不动。因而低下去的头颅却瞥见了脚边盛开的花朵——旋状花序上露水尚未蒸发,花萼的裂片覆盖着娇嫩的粉红色花瓣,如同这荒原上的尚未完全愈合的小小伤口。


帚石楠。


他知道这种有“山中薄雾”之称的柔弱花朵在漫长的冬季会褪成棕色,但仍然可以保持不凋谢的状态。隐秘的生长、花朵盛开、凋谢、消失,收缩回去准备再次开放,一切都在这荒原之上……他的记忆仍旧处于混沌的状态,像一根透明鱼线在激流中摇摆游移。


接着他想起太阳升起的早晨,土壤充满香气,空气里轻微的、温柔的风,鸟儿的鸣唱,白巧克力和蔓越梅。然而后花朵枯萎,谁在疯狂的笑。侵蚀与腐坏都不过是瞬间的事,然而……


于是他想起来了。

克拉克——超人,卡拉,布莱尼亚克,还有……那之后呢?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记忆混乱。烦躁感像潜藏于皮肤下的极细小的针头,让他感到隐隐的痛苦却无法准确找到被蜇刺的部位。这里实在太过安静了,连风声都听不到,只有流动的空气刺痛脸颊——一种静态的、不自然的矫饰,几乎让他耳膜发胀。


他突然感觉到口腔正在被什么东西撑开。腥而咸。

天空在一瞬间放晴。


天空蓝得就像谁的眼睛——海天相接处的一线或是高山湖泊的边缘,晶形完美的海蓝宝石或硫酸铜的水溶液。太阳金色的光芒柔和的洒下来,几乎可以说是温情脉脉。枯朽的植物们因这光而复苏:铃兰、石竹、向日葵、郁金香、矢车菊、鸢尾花、紫罗兰、金雀花、风信子、勿忘我、长春花、天竺葵、波斯菊,百合与玫瑰。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我爱过你。”


这句话细若蚊蚋,瞬间就消失了。



然后天空重归阴霾,乌云裹挟闪电翻滚着聚集起来,宣告着雷雨即将到来。


困倦与无力感侵袭了他。这感觉就如同雪崩,压垮一切的最后一片雪花落下,然后连带着层层叠叠数吨或数十数百吨的雪片雪粒和粒状冰重重垮下,将一切都无情压倒。于是他仰面倒下,盯着逐渐汇聚的乌云,努力维持着呼吸。


身下的沙石干燥粗砺,毫无温情。再次枯萎的植物茎干焦黑,如同漆黑的殓衣。


不知过了多久。


闪电再一次刺痛他的双目之后,冰冷的雨滴终于开始逐渐浸湿他的身躯,将沾满全身的白浊带走。尘土的气息在鼻腔和舌尖缓缓化开,让本就困难的呼吸间缠绕上腥咸与苦涩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


陪伴他的只有无边际荒原上盛开的帚石楠。


-Fin.-


*帚石楠:孤独、背叛

而象征美好的花已经全部枯萎。



不义超只在啪啪啪的时候联通老爷被囚禁的意识


另外一些注释:

【1】铃兰在古法语中写作mugue,意为麝香。据说是因为味道然而作者没有求证过。

【2】普鲁斯特用“做卡特莱兰”指代做/爱


*文中某些花的隐喻含义来自菲利浦•索莱尔斯的《情色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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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与花(3)

*Spirk,AOS,STB之后,幼化大副注意
*星球和种族都是我编的
*逻辑混乱,文不对题,觉得雷的话请尽情殴打作者
*除了BUG和OOC我什么都不拥有

星尘与花

Part 1.Flowers(3)

Jim将钥匙捅进锁孔,转了两下。

门开了。

音乐断断续续的飘进他的耳朵,由远而近,温柔宁静像科学官蓝色的制服。

已经不存在的星球的已经不存在的房屋里,安放着一具小小的黑色棺材。它似乎已经被独自留在这里很久,荆棘紧紧缠绕住它的每一面,让人疑心下一秒这小小的棺材就会自己碎裂开。

“……大地精把自己的意识封在了棺材里?”Bones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三录仪却发现它没有和自己一起出现在Spock的意识世界里,“我们该怎么办?打开它?”

“Bones,我想我们……要打开它。”Jim不等Bones出声阻止就伸手抚过层层缠绕的荆棘,棘刺在他的手指上划出伤口榨出血液,“越快越好。”
他补充道。

Bones一边嘀嘀咕咕着感染、破伤风、疫苗、消炎药和其它奇奇怪怪的东西,一边蹲下身,和Jim一起动手清理掉密密层层生长的荆棘,滴落的血珠激起地面的灰尘,尚可忍受但无法忽略的疼痛攻占了整个手掌。

这不算什么。为了Spock。

一刻钟之后丛生的荆棘被清理干净,他们移开棺盖。

丁香与白栀子。月桂与风信子。鸢尾雏菊天竺葵和紫罗兰。白色山楂甜蜜苦涩的花雨。
蜷缩成一团的小小Spock,被鲜花环绕。两只白皙的小手在胸前交握,护住胸口的一朵红玫瑰。

有那么一分钟谁都没有动作,然后Bones用手肘推了推Jim,他才回过神来伸手把那小小的男孩子抱出来。

于是现在,Spock在Jim怀里平稳的呼吸着,白皙的脸上浮现着轻浅的绿晕。

“我们应该离开。”他悄声对Bones说,站起身来。

他抱着Spock,和Bones一起走到瓦肯银子一样闪亮的星光下,热风吹过脸颊,让他几乎有了正在飞行的错觉……



Jim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坐在生物床边的一张椅子上,握着Spock的手。Bones在另一边,而霍格尔的大巫师正努力伸长手臂摁着Spock的额头,另一只手则挥舞着他的棍子。”

“他会在两个小时之内醒来。”他断言,“你们做的非常好,舰长。”

“他暂时还会维持孩童的模样,但魔法的力量已经在慢慢消散,最多一周就会恢复原状。”

巫师跳下椅子,把他的棍子收了起来:“还有一件事……”

Jim能看见小个子巫师棕色的大眼睛在镜片后闪闪发亮,“三折伞是什么?”

-TBC-

于是这里是久违的更新

我爱学习学习爱我【抱头

最后的星光

*EC,狼3设定,如果Erik身在加拿大的庇护所
*逻辑混乱,文不对题,OOC,大量捏造,觉得雷的话请随意殴打作者
*除了BUG和OOC我什么都不拥有

最后的星光

房间里有些拥挤。

Erik走进来,手里提着盏灯。这个晴朗的夜晚没有月亮,星星们漫天闪烁,就像不值钱的氯化钠结晶。
他残余的磁场仅仅能扰乱这附近的通讯和监视,他不会让那些人找到这里。

新来的孩子们站成整整齐齐的一排,衣衫破烂,血迹和泥泞在他们身上混合成深褐色的污渍。他刚一推开门,这些变种人孩子就齐刷刷的抬起眼睛来盯着他。

简直像福尔摩斯的贝克街小分队。Erik想,但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个。一个小时之前这群孩子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庇护所,前一天庇护所里的一个女人(Amy还是Kara?他记不清了)收到了他们的联络,接着他同意了庇护他们。

站在最后的棕发小姑娘紧紧抱着自己的背包,他觉得那深黑的眼眸中带着点儿他熟悉的情绪。这真奇怪,虽然他的力量被削弱,但还是能感受到小姑娘体内冰冷坚硬的艾德曼合金。然而他可以肯定那熟悉的情绪和Wolverine没有半点关系。


领头的小男孩和他说了很多,边境的战斗,Laura和Wolverine,Wolverine之死还有那操蛋的转基因食物——他早该意识到这个,为什么没有新的变种人出生他的能力为什么会开始削弱Charles又为什么会失控,人类从未放弃过对他们的仇恨。看吧Charles,我是对的。

但是Charles现在在哪里。西彻斯特的意外发生时他也在学校,Charles的失控永久性的带走了七个人的生命,也进一步削弱了他。那之后他从围捕中逃脱,一路北上越过国境线,和他一起的还有几个学生和逃亡的变种人,他们的力量都被削弱了。他知道Wolverine带走了Charles,但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Charles的消息……现在Wolverine葬身在边境的森林,Charles……

他摩挲着手里那本老旧的《永恒之王》,书的封面已经破损。这时他听到身后微弱的响动,是金属的声音。

他回过头,那个叫Laura的小姑娘正站在他身后。

“你是Erik。”小姑娘说,听起来像Wolverine一样固执又暴躁。

“你怎么知道的?”他不记得自己有自我介绍过,而且已经很久没有人称呼他为Erik了。

“Charles告诉我的。”

他愣了有三秒钟,小姑娘向他伸出了一只手:“Charles让我给你看这个。”

他轻轻碰触了那只手。

于是他看见了,破旧的大水箱、痉挛与抽搐、绿色植物、药片与针头。
Charles抬起头:“你做了什么,Logan?”
所以他是忘记了,这样也好。Erik想,他的星光已经昏暗浑浊,但到底还亮着。

然后是Charles和那小狼,Logan 带着他们开始匆匆的逃亡。
I'm sorry.Charles说,I'm sorry.

接着画面变了:热腾腾的晚饭、舒适的床铺、友好的一家人。

“……我配不上这样的夜晚。”他听见Charles这么说。

“不Charles。”Erik说,觉得有些愤怒,他知道这只是Charles给那小狼的一段记忆,但他还是忍不住,“是这个世界配不上你。”

然后是X-24,那个愚蠢的复制体伸出他的爪子……

他听见Laura正在大声的尖叫。

“……逐日号……”Charles说。

于是他最后的星光熄了。

Sun Seeker,Erik想,多么讽刺,希腊神话的伊卡洛斯,直到羽翼损毁也不曾触及阿波罗伟大的神座。巨大的空虚像乌云一样在胸口压实,只待一道将它们撕裂的闪电。


然后Charles又出现了,他像是就这么出现在黑暗的背景里,然后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这时候他看上去又像那个年轻时的Charles了,笑容甜蜜像西彻斯特六月的湖水。Erik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个夜晚,Charles说他了解自己的一切,那时他也带着这样的笑容。

“嗨Erik,”Charles说,“我很遗憾只能这样和你见最后一面。

“够了Charles,”他说,觉得喉咙干涩得仿佛刚刚吞下一把沙子,这让他的声音几乎开始发颤,“你给我看这些,又是想让我去寻找什么呢?”

他不止想说这些,他想说Charles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人类仇恨我们,他们要将我们灭绝。他想对Charles吼叫,他想砸掉什么东西。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年轻的Magneto,各种难以名状的感情像是冰凉的酒液滑下咽喉,接着在胸腔里发生一次没有温度的爆炸。

你怎么能让这世界这样对待你?

Charles的眼中是星辰的海洋,行星恒星卫星彗星白矮星黑矮星中子星脉冲星的轨道重叠交织,星云深处的昴星团闪烁如钻石。
“I'm looking for hope.”
Charles说,然后就像一滴滴入墨水中的清水一样融入黑暗的背景,消失了。


接着Erik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还抓着Laura的手。刚才悬浮起来的金属物品纷纷掉落,它们在地板上碰撞出微妙的声响。

“Charles loves you.”Laura小声说——那语气和她父亲如出一辙——递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纸。

模糊的小学生一样的字迹,有一角甚至浸了血。

“You are not alone.”

Charles一直是这样的。无论是什么时候,Charles一直都选择相信。就算Erik曾伤他如此之深,就算这操蛋的世界伤他如此之深。

Laura还站在那里。

他不希望任何人看见这个,他也自信掩饰的很好,但这小狼和她的父亲一样敏锐。

她一定看见了他擦去眼角水滴的样子。



Laura在早晨走进Erik的房间,耳机里响着一首叫《Hope》的音乐。Erik站在窗前,手里摆弄着一枚棋子。
Laura看到书桌上有一份长长的名单和几张表格。

接着Erik听见了她,立即转身做出一副似笑非笑但显得生人勿近的样子。Laura猜测Erik从前也这样看过自己的父亲。

Erik暂时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他的计划,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实行这计划困难重重。但小姑娘固执的瞪着他,这目光也像她的父亲,暴躁固执且桀骜不驯。

“好吧Laura,”他说,盯着小狼深黑的眼眸,“我要让这地方成为一所学校。”

“他们不会赢的,我不会让他们赢的。”

“I will bring you hope,Charles.”

他的星光将永远闪耀。

Fin.

Laura在听的是教授的主题。


请随意殴打这个还在哇哇大哭的我【逃

星尘与花(2)

*Spirk,AOS,STB之后,幼化大副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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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Flowers

“一个减龄咒和一个清空记忆咒,”小个子巫师推了推他的大眼镜,“不幸的是两个咒语都没有彻底成功,它们的混合影响了Spock指挥官的精神空间。”

“也就是说那两个小混蛋一个想把他变小,另一个想把他的脑袋清空。”

“可以这么说,”巫师挥了挥他的棍子(也许是魔杖?Jim想。),“我需要你们进入他的意识来破除不成功的咒语对他意识的影响。”

按这位首席大巫师的要求,Uhura和Scott很快被叫进了医疗湾。巫师用长棍在他们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


睁开眼睛的瞬间,Uhura感到一阵灼热的风。
就像在瓦肯一样。她想到,然而那颗星球已经……
然后她睁开眼睛,赤红的荒漠在脚下延展开,沙砾松软又温暖,深蓝的夜空中群星璀璨。
没有月亮。她注意到,这里的确是瓦肯,Spock已经消逝的母星。

在Krall事件之前她和Spock分手了,事情结束之后也许他们有过复合的机会,但是Uhura意识到,他们的确是只做朋友更好。她给不了Spock想要的,Spock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现在Spock清楚自己想要谁,但他很可能永远不会说出来。

她身边的轮机长似乎发现了什么,将手指向不远处的某个地方。
Uhura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花?”

在已经不存在的星球的已经不存在的房屋旁,大片大片的花朵就像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一般。Uhura从未去过Spock在瓦肯的家,但她知道那已不存在的房屋必定是Spock从前的家。

Spock已经无处可回,除了进取号。
这个认知让她颤抖了一下。

他们走过松散的沙砾,在那花海的边缘处,一株丁香随风伸展枝条绊住了Uhura的脚步,还未绽放的花枝上似乎闪烁着星光。

于是Uhura用手指轻轻碰触了一下花苞,那花枝在瞬间全部绽开,枝头上托着一块银白色的金属片。

轮机长则得到了一朵白色栀子,从花蕊里滚出了第二块碎片。


两块碎片的边缘刚好可以拼合。

碎片合二为一的瞬间,他们就像被线牵扯着的风筝般离开了这个世界。


Sulu和Chekov是第二组,Uhura和Scott拼起的碎片像只不怕人的鸟一样一直悬浮在他们身后。
Sulu对于繁花绽放的景象兴奋不已,但他只用了不到10分钟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朵。
“月桂?这是什么意思?”他轻触了一下花儿,银白色的碎片掉进掌心。

“我不资道。”Chekov说,他的碎片被一株风信子托起。

四块碎片组合成一个圆盘,看起来就像……



“这见鬼的就是大地精的脑子里?”Bones有些粗暴的拨开浓密的花朵,碰了碰缠绕在一起的鸢尾和雏菊,碎片掉进掌心,“为什么我有两朵?!

“因为Spock喜欢你呀Bones!”Jim笑着说,在属于他的山楂树下找到了碎片。山楂。为什么是山楂?Spock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事情吗?

“恶!我才不要被大地精……”

“得了Bones,我们都知道Spock出事时你有多急了,”Jim笑着拿走Bones手里的碎片,又踮起脚去抓悬浮在空中的半成品,“还有你抱着小小Spock的时候真是可爱爆了……”

“闭嘴Jim!我讨厌你!”Bones咒骂道,“我也讨厌大地精!我讨厌你们两个!你们最好赶紧一起……”

最后两块碎片拼合。

是进取号。
或者说是一艘小小的进取号模型。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见鬼的怎么回事?”bones取下那艘小小的模型,摸到了底部环形的凹槽。
“看来我们还缺一样东西,Jim……Jim!”
那艘模型也像长了眼睛一样跟着Jim飞走了。
“该死的!难道大地精脑子里的模型也能装曲速引擎吗!”

Jim冲向被白色花树重重包围的地方。Bones大概在他身后喊着什么,但他听不清。
他知道最后那一片一定是在Spock隐藏最深的地方。也许他要先找到这个地方然后让Uhura再来一次,也许是Sarek,也许是……他感到一阵恐惧,如果Spock隐藏最深的事情关于他的母亲呢?那样他就无法把Spock带回来了……

密密匝匝的白色花朵占满视野,甜蜜而苦涩的气味充斥他的鼻腔。但愿不要在Spock的脑袋里过敏,他想着,拨开浓密的枝条,山楂树尖锐的刺划破他的制服和皮肤。

山楂树包围着一大片天竺葵,各种颜色的都有,像一张鲜花的地毯。
这地毯正中,一圈紫罗兰组成了一个环形。而在这环形的正中,一株仿佛被星光点缀的玫瑰正含苞待放。

他小心翼翼的触碰了玫瑰的花蕾。

花瓣层层绽开,一枚圆环状的东西滚了出来。

一个简单的指环,银色的金属上镶嵌着小小一粒蓝色的矿石。
指环光滑的内部刻着一行小字:

“My T'hy'la.”

于是Jim什么都明白了。
在山楂们守口如瓶的最深处,Spock无法说出的事情。

“哦Spock……”他喃喃自语,“告诉我啊,你这傻瓜。”

他将指环嵌入进取号模型底部的凹槽,然后它就裂开了,一把钥匙掉了出来。

“见鬼的Jim,你跑哪去了!”Bones怒气冲冲的跑到他面前,显然被他突然跑走和身上的伤口吓坏了,“出去之后等着来几针花粉过敏和破伤风……”

“Bones,”Jim 打断他,举起手中的钥匙,“我想我们需要去那屋子里面。”

TBC.

*所有花语来自菲利普•索莱尔斯的《情色之花》。
Uhura-丁香-友谊
Scott-白色栀子-诚挚
Sulu-月桂-胜利
Chekov-风信子-心的快乐
Bones-鸢尾-温柔的心
雏菊-极度信任
Jim-山楂-谨慎,守口如瓶
天竺葵-情感
紫罗兰-隐藏的爱,秘密的爱,模糊的性取向
红玫瑰-爱情

下一更就该醒了
然而醒了还暂时会是小小大副(//∇//)

星尘与花(1)

*Spirk,AOS,幼化大副注意
*星球种族还有基地编号都是我编的
*逻辑混乱,文不对题,觉得雷的话请尽情殴打作者
*除了BUG和OOC我什么都不拥有

星辰与花

Part 1. Flowers

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他真该马上把这场景拍下来。
因为这简直太可爱了。

Bones抱着一个大约6岁的、有着整齐发型和尖耳朵的男孩子,看起来正处于大发脾气和立即崩溃的交界处边缘。而他怀里的小男孩已经睡着了,正微微皱着小小的眉头。

如果那个男孩子不是Spock的话,Jim的确非常愿意立刻把这个场景拍下来,然后搞出无数张复本贴满医疗湾直到Bones威胁要给他来上几针。

三个小时之前他们抵达了一颗名叫“霍格尔”的M级行星,Jim因为一点小感冒(“那叫重感冒!”Bones对他咆哮道,而Spock也对此表示同意)而被Bones排除出了登陆小队名单。他在舰桥上绕了三圈却没发现可做的事情,于是他逮住Sulu去训练室对打了一场来打发时间,然后在食堂里对着一大盆菜叶子揉着还有点发红的鼻尖思考能不能趁着Bones和Spock这两个天天盯着他餐盘的人不在偷偷吃上几片煎到焦脆的培根或者一份三分熟的牛排,接着紧急通信就响了。

登陆小队传送回来的时候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通信那头的Bones听起来暴躁又混乱——虽然他只听清了“Spock出事了”这句话。
他不能不承认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他就被恐惧吞没了。


“……那个该死的星球上的小矮人都会巫术而且他们似乎是在几周前被一伙罗慕兰人骚扰过。于是他们一看到大地精就以为天杀的罗慕兰人又回来了,两个见鬼的菜鸟巫师马上动手,两道不知什么鬼咒语都击中了Spock,然后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Bones把Spock递到Jim怀里,举起三录仪。

Jim伸手试图去戳一下小Spock的脸颊:“……所以,他现在大概多大?”

“6岁,不会再多了。”Bones看了看读数,“问题是他的读数一切正常但见鬼的我们怎么都弄不醒他。”

Jim又用手指戳了戳Spock的另一边脸颊,再轻轻摸了摸他的手指。

“Uhura还在试图和那群混蛋小矮人的首领交流,看看有没有办法把大地精变回来。”

“见鬼。”Jim咒骂了一句,他们最多还能在这个星球停留18个小时,然后就必须要前往23号太空基地,如果在这之前还找不到方法把他的大副变回来……

医疗湾的通讯响了,画面上浮现出Uhura的脸。她显得有些焦虑,一并出现在画面中的还有一顶类似哈利波特里巫师们帽子的尖端。
“Captain,他们的首席大巫师愿意提供帮助。”


霍格尔人长得就像地球童话故事里会出现的那种鼻子尖尖胡子长长的小矮人,而这位首席巫师的个子格外的小,胡子格外的长,一直拖到脚面。他穿着件深紫色的长袍,头戴一顶尖尖的巫师帽,上面饰满了神秘的银色纹样。

“我们对此表示抱歉。”小个子的首席巫师说,扶着他鼻梁上那副巨大的眼镜走到生物床边,却因为他小巧的身材而什么都看不见。Jim咧嘴一笑,为他在床边安置好一张椅子。

巫师站椅子上伸手去摸Spock的额头,这看上去真的有点滑稽。他表情严峻的看着Spock,嘴里念念有词(那调子听着就像是在唱歌)。

大约3分钟后,小个子巫师终于结束了他的检查,他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根短棍,然后把它拉长成一根长棍。

“这看起来像三折伞。”Jim随口说道,Bones瞪了他一眼。

“我需要你们进入他的意识。”
小个子巫师说,挥了挥已经被拉伸的比他自己还要长的棍子。


-TBC-

星幽Room No.9

*王佐,算是Room No.9 Paro,有点肉渣
*有王子R5剧透,大小姐出没
*没头没脑,逻辑混乱,请尽情殴打这个大小姐
*OOC属于我,王子和威廉属于小作坊

星幽Room No.9

圣女之馆没有9号房间。

“那是因为一旦进了9号房间……”在某个聚众讲鬼故事的夜晚,不知谁提起了这个问题,而人偶用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奇怪的笑容在黑暗中看起来格外诡异,“就会发生……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

后来没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没有9号房间”就像个漏气的皮球被战士们抛弃到了记忆的角落里。


直到很久之后,人偶一时兴起要庆祝某个东方节日,接着鸡飞狗跳的派对一直到凌晨也没有结束的迹象,已经彻底醉了的迪诺开始唱一些不成调子的歌,人偶敲打着餐具权当伴奏。
威廉•库鲁托就在这时离开了。

他被灌了不少酒,头脑有些发昏,脸颊发烫,去休息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一把抓住抵到墙边。

古鲁瓦尔多在亲吻他。

这个亲吻里满含着情欲。

迪诺似乎唱到一半打了个酒嗝,笑声清晰地传来。他奋力将古鲁瓦尔多推开了一点点:
“殿、殿下,至少不要这里……”
于是古鲁瓦尔多顺手推开了最近的一扇门,两个人一起撞了进去。

然后,他们就瞬间陷入了如暴风雨过后般静谧深沉的睡眠。


他的梦里充斥着浓稠的血腥味,黑暗的房间里站着一个女人,繁复的花边织起的黑色礼服包裹着她的躯体。
形状优美的双手握住刀柄,决绝又果断。
女人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手臂用力挥下。
短刀径直刺入床上残破不堪的躯体。
一次,又一次。
在那鲜红染满床铺之后,有一滴流到了地上。

女人转过身,美丽的面容被血污浸染出几分狰狞的意味。
接着他认出了那个面容。
那么,那么……

他用力转动眼球,似乎不这么做视线就无法聚焦一样。恐惧就像瞬间聚积起来的乌云沉沉的压在胸口,只等待一道闪电来将它们撕裂。

这不是梦哟。
甜美的声音萦绕耳畔,触感冰凉。

这就是“他”的结局了。
那个声音这么说,然后潜入黑暗,消失了。

巨大的悲恸像巨石一样压下来,眼眶干涩,但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仿佛它们在流出来之前就已经蒸发殆尽。
“殿下……”
溢出喉咙的声音干涩,仿佛刚刚吞下一把沙子。他想走过去,但膝盖在颤抖如同暴风雨中的草木,再也无法承受下一次的击打。
他就这么跪倒在床边,颤抖的手搭在床沿,曾经一度温暖的红现在已经凉透。他用力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它们似乎比刚才湿润了一点点。胸腔里似乎有什么爆裂开了,但是却一点温度也没有。


有什么带着一丝温度的东西碰触了他的脸颊。

眼泪。还未彻底断气的王子说不出话,残缺的手臂碰触他的脸。那失去了下颚的地方,那些残留的组织颤动着,强行吐出轻微的、轻微的气音:

你的、眼泪。少佐。

然后他的眼泪就像暴雨一样倾泄而下。


醒来的瞬间他仿佛被抛弃在风眼中的孩童,无助的在暂时的宁静中等待下一次暴风雨的来临。
古鲁瓦尔多睡在他身边,面容安详呼吸平稳,他仔细的注视着那面容,梦境里的场景如此真实,连现实的界限似乎也有些模糊。他长久的注视着古鲁瓦尔多,仿佛他会在下一个瞬间消失不见。

一小块显示屏浮现在古鲁瓦尔多与他之间。

“欢迎来到星幽Room No.9。”
“实验对象A(威廉•库鲁托)对实验对象B(古鲁瓦尔多•隆兹布鲁)重复进行梦中所见的事。”
“实验对象B(古鲁瓦尔多•隆兹布鲁)使实验对象A(威廉•库鲁托)高潮至失去意识。”
“否则,门将永远不会开启。被验者视为自动放弃返回地上的机会。”

他盯着显示屏,茫然不解。

“少佐。”

古鲁瓦尔多不知在何时已经清醒,暗红色的眼眸直视着威廉,视线锐利。这让威廉产生了自己是只被蛇盯住的青蛙的错觉。

“你梦见了什么。”

梦里的场景瞬间就像永久要塞的亡者之山一样狂啸着吞没他,恐惧和悲恸带着轻微的呕吐感席卷全身。

“你哭了。”

于是他决定了。

“……请您……”他抽噎着、呜咽着指向显示屏,吐出羞耻的话语,“第、第二项,请您……请您,占有我。”

于是古鲁瓦尔多欺身向前,他则顺从的舒展开自己,如同被献上祭坛的羔羊。

“少佐,你还在哭。”他说,不是安慰,仅仅是在陈述这一事实而已,但这反而让威廉安心。古鲁瓦尔多俯下身,亲吻聚集在他眼角的泪水,然后动手撕扯开他的衣服。

这一次与以往不同,古鲁瓦尔多的动作凶猛如同他的剑击,但是又微妙的小心翼翼,如同利刃上的一根羽毛。
这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以往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求饶,但这一次……

“殿下……请、请继续……”
他是不会开口求饶的,无论如何。那梦境里的场景像黑色的蛛网一样缠绕住他将他拖向恐惧的深渊,那是真实的吗,还是……又一个狠狠的冲撞,他在近乎恐怖的冲击中攀上快乐的顶峰,手中的石壁却开始崩塌。在他以为自己要落入深渊时却迎来了下一个冲击,狂暴的海风将他推上海浪的制高点,震动平息的韵律似乎永远不会停息,他不得不像个溺水的人一样环抱住古鲁瓦尔多的后背。

接着是一个深深的挺动,白光在眼前炸开,轻微的缺氧让他急促的呼吸着,不由自主的紧紧环住古鲁瓦尔多的躯体。威廉甚至产生了自己被彻底填满的错觉。

“殿下……”
他发出猫一样的小小泣音,意识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样渐渐远去。

古鲁瓦尔多确认威廉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一个小小的屏幕浮现空气中。

“恭喜。”

什么情况。古鲁瓦尔多还没问出这句话,大门就被一脚踹开。门外是艾依查库(显然是他踹的门),他身边是抱着人偶的艾伯李斯特,最后则是布列依斯。

“古鲁瓦尔多,我真为你感到可怜。”站在后排的布列依斯满脸通红,迅速离开了。

他用艾伯李斯特提供的军大衣把威廉裹好,扛着他走了出去。

门自动关上了。

-Fin.-

公主跑掉只是因为他身为一个正直的公主觉得王子这么搞不知羞耻【X
没错,接着狗子和艾伯在里面进入第二轮了【。

请尽情殴打这个大小姐


星辰之歌

*超人在一次任务途中路过了新瓦肯
*DC和Star Trek的Crossover,时间在STB之前一点点
*作者考前焦虑,矫情又小言,可能文不对题
*超蝙,Spirk
*除了BUG和OOC,我什么都不拥有

星辰之歌

超人将一艘故障的星舰拖回了维修处,不等欢呼和感谢将他包围就飞走了。
他并不是急着回去,只是……只是觉得疲惫。

视野里有一颗陌生的红色星球。

这颗红色的星球看起来十分孤独。超人突然这么想到。

他想,当他独自在布满红色荒漠的陌生星球上行走时,他无法言说的孤寂和绝望,一定就会像滚烫沙砾上的一滴水般被迅速蒸发殆尽,什么痕迹也不留下。

其实他已经很少想到布鲁斯,除了每一个夜晚星星们升起的时候。
曾经那些星光映在布鲁斯堇青的虹膜上熠熠生辉,如同生命的火光永不熄灭。

还有每个夜晚哥谭上空蝙蝠灯亮起的时候,但它呼唤的人已经不再是布鲁斯。那黄色的灯光映照出他内心的缺口,那钝痛也许轻微,但确实存在且无法忽略。蝙蝠侠的传说永不终结,但是布鲁斯已经不在了。

正义联盟还是正义联盟,但英雄们的面孔已经换了好几拨或好几十拨,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他唯一庆幸的是黛安娜还在,至少还有人会称呼他为卡尔,或者克拉克。

他穿过大气层,悬停在一个看起来荒无人迹的山头。
这颗星球给他的感觉就像孤独堡垒,荒凉又安静。他坐在山头盯着这颗星球的太阳,它看起来是一种厚重的橙红色。
他抖了抖自己的斗篷,掏出几块小甜饼——在阿尔弗雷德垂垂老矣之后他学会了做小甜饼,加巧克力和蓝莓干的那种。
以前他总是能轻易学会一种东西,除了这个。在无数次的尝试之后他也只能做出“相似的味道”。

“很接近了。”在他第500还是第501次尝试后布鲁斯说,抬起头吻了吻他的脸颊,曲奇饼干棕色的碎屑也蹭上了他的脸。

那是一个夏季的夜晚,风里带着玫瑰花的香味。星光倒映在布鲁斯堇青石的眼眸中,恒星行星与卫星的轨道,美丽而永恒,仿佛生命的火光永不熄灭。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布鲁斯。

然后整个宇宙的星光都熄了。


橙红色的太阳投下长长的影子,一个人站在他身边,看起来年龄已经很大了,灰白的头发棕色的眼睛,耳朵尖尖的,像某些童话里的精灵。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老人说,“欢迎来到新瓦肯。”

所以这里就是新瓦肯。

老人坐在他身边。灼热的风吹过,沙尘像雾一样稍稍遮挡了阳光。沉默就像河流一样延伸着,但充分发育的自由河曲最终绕过了克拉克,他发现自己需要将这些东西说出口:
“我在想念一个人……”

“我也是。”年老的瓦肯人说,盯住正在慢慢下沉的橙红色太阳。

然后他不受控制的说起了那些回忆。

“……B第二天一早送了个字条到我工作的地方,警告我不要再帮那孩子做作业。”
那些回忆甜蜜如伊甸的雨水,关于布鲁斯,关于罗宾们,关于哥谭和大都会。那些记忆,那些他以为模糊了的记忆似乎都再一次活了过来,大都会蓝色的天空,哥谭似乎永不停歇的雨,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红黑两条披风交缠在一起的样子……
于是他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一丝笑容,递了一块小甜饼给老人。

那年老的瓦肯人扬起了一边的眉毛,但还是接受了。

“谢谢。”年老的瓦肯人说,不知是不是因为甜食的作用,他年老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绿色,甚至显得有些醉意熏然。

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故事,那些甜蜜苦涩的回忆,如同纯白色山楂花的气味,或冬季清晨凝结的霜露。


“他一定很生气。”克拉克听完一个十分疯狂的故事后评价道。

“肯定的。”老人说,“他简直气疯了。”

“我想念他。这个宇宙里他也在,但这不是曾和我一起穿越宇宙的他。”

年老的瓦肯人站了起来,在橙红色的夕阳里。
夕阳重合了老人的身影。

克拉克看着老人的脸,他意识到了。

“时间已经到了。”年老的瓦肯人说,生命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体内衰败下去,如同不断下沉的落日或是一株植物的枯萎,“我将要回到那舰桥上去。”

他向克拉克,或是他记忆中的某个人微笑了一下。

然后那年老的瓦肯人一下子倒了下去。

“Jim.”

他用微弱的声音呼唤出一个名字,缓缓的停止了呼吸。

克拉克在橙红色的落日下坐了好一会儿,身边躺着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老人,吞掉了最后两块小甜饼。

是咸的。



他坐在孤独堡垒前。
他一直等到太阳完全落下去才离开新瓦肯,几个瓦肯人带走了老人的遗体,他们祝克拉克“live long and prosper”。

他回了一趟韦恩庄园,很久无人打理的玫瑰树篱长得很高,几乎要淹没二楼的窗户。绽开的玫瑰花装饰着年久失修的庄园,这让古旧的房屋看起来就像是睡美人的城堡。
布鲁斯的确在这里沉睡,小小的墓碑也被玫瑰环绕。
除了无法用亲吻来将他唤醒。

他小心翼翼地摘了一朵玫瑰。虽然阿尔弗雷德再也不会因为他把树篱弄得一团糟而生他的气了。

他拿着玫瑰进入房间,蝙蝠洞仍然对他开放。他看见古旧的画框里依稀可辨的面容,他在头脑里仔细描摹过的肌肉与骨骼,皮肤的触感与眼眸的色泽,无数次无数次。
不同于大厅里的那一幅,蝙蝠洞里的这一幅每个人都在,连杰森都在画面上,不知达米安是怎样才把头罩画出了“正在微笑”的感觉。
他盯着画像看了好一会儿,微弱的笑了一下,玫瑰的刺和梗软在手心里。

现在,他坐在孤独堡垒前。天空是黑曜石的颜色,星星们像银琉璃般闪烁着。

而属于他的星早已燃烧殆尽。

风吹过冰原。
来自韦恩庄园的玫瑰绽放在他的心口,细小的冰碴和雪片在他脸上轻轻融化。

他就坐在这广阔的天穹下,倾听着星辰们并非永恒的歌唱。

-Fin.-

好了你们打我吧我不是故意的【逃
因为我觉得今年考试药丸,所以明年你们还会继续看到这个考前焦虑甚至想发刀子的我【X

歌德与星

*奇异博士X蝙蝠侠
*纯拉郎,OOC都是我的锅
*鸡血产物,小学生文笔,文不对题,逻辑混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拉郎的
*只是两位“无法拯救所有人”的英雄的故事短暂交汇的某一个夜晚

“……滚出我的哥谭。”

今夜哥谭一点也不平静,一群戴着兜帽的怪人在各处划出一些火花四溅的圆圈,接着从圈里走出了更多戴兜帽的怪人。而他们中的大多数在第一时间尝到了哥谭守护者的恐怖——刚从圈里探出头就被蝙蝠镖打破脑袋或者被蝙蝠索捆得结结实实,剩下的那些做出一些古怪的手势,让闪着火光的线条凝聚成武器,张牙舞爪地逼近哥谭的暗夜骑士。

接着一丝异动像水面的波纹一样迅速扩展开去,直到汇成海啸般的巨浪:镜子裂开的龟裂纹,水晶透镜的反面。
世界分成了两个。

怪人们嘴里叫着一个古怪的名字:
多玛姆。

这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也许他该联络扎塔娜……

“你好……”一个声音将他的注意力引向空中,另一个怪人出现了。他飘在空中,身批一条华丽的红色斗篷。

“我是Dr.Strange ……”怪人开口自我介绍,而他身上的红色斗篷呼啦一下飘了下来,喜滋滋的用滚着金边的领子蹭了蹭蝙蝠侠露在外面的下巴。

得逞之后斗篷兴奋地绕着他转了几个圈,正准备飘回自己的主人那里,却被蝙蝠侠狠狠地拽住了下摆。

斗篷用力挣扎了几下后安静了下来,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

“额……对不起。我得说,它是条花心的斗篷。”怪人降落到蝙蝠侠所立足的顶楼,“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斗篷像是抗议一般摇摆了两下,又试图伸长下摆接着蹭蹭蝙蝠侠的脸。

“带着你的飞行斗篷滚出我的哥谭。”

“嘿!和多玛姆相关的事全是我的职责!”

“哥谭是我的城市。”

“认真来讲这里并不是,这儿是镜像空间,在这里发生的事不会影响到现实。”

于是他们并肩战斗。当然“并肩”这个词似乎不太准确,他们好像是在无止境的挖苦对方,同时放倒敌人。建筑翻着花一样的滚动,打斗带来的奇异兴奋感,天空开始有雪花飘下……
这一切也许持续了几分钟,又或许是几个小时。

直到他预感到一丝怪异的不祥。
和“那一天”一样。

锋利的刃物自虚空中浮现,反射着一点点冰冷的虹彩。
看起来美得不可思议。

时间在瞬间凝结,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锋利的刃物刺穿一具躯体之后再刺穿另一具。

蝙蝠侠无声地倒下去。
怪人们飞速离去。
而他的悬戒不见了。

于是现在,他们被困在镜像空间里,蝙蝠侠的血正染红他的手掌。
雪花持续飘落下来,黑暗的天空流下苍白的眼泪。

斗篷轻柔地盖住两个人。

“不……”
今天也在下雪。
和那天一样。
他总会有战胜不了的东西。
他总会有救不了的人。

他看见骑士的灵体脱离了躯壳,背对着他缓缓离去。
“不……”

是的,古一曾说过没有人能掌控……没有人能……
但是他总是要赌一睹的。


他的灵体在飞奔,接着他捉住了骑士的手,触感微凉如清晨的霜露。接着他看清了骑士的容貌,瞬间的震惊让他忍不住将那名字脱口而出:
“布鲁斯•韦恩?”

但他没有多少时间用来震惊。
毫不温柔,只是强硬地往回牵扯。
他是个医生,他总是要试图从那无尽的黑暗中将生命带回来的,他必须尝试……
然后他们一瞬间回到了刚才的场景,但这名来自黑夜的骑士已经恢复清新,蝙蝠侠留在他手掌的血迹开始干涸,看上去像干了的墨水渍。他顺着蝙蝠侠的指引打开万能腰带上的一个暗格,取出急救用具。
斗篷托住他颤抖不止的手。


空中开了一个火花四溅的圆圈,怪人们吼叫着冲了回来。

“也许他们觉得还是灭口比较保险?”他耸了耸肩膀,在空气中构建出武器的形状,“你还……?”
回复他的是一个背影:“我没问题。”


怪人们瘫倒一地,而斗篷献宝似的托着一枚悬戒飘到他们面前。


“谢谢。”

那语气是带着笑意的吗?也许比王平时的语气更柔软一些?

骑士离去的背影就像真正的蝙蝠,而夜空中的星星看起来像是凝固了的雪花一般。


“时间啊,你真美丽,请停一停。”

“……再给我,多拯救一个人的时间。”

-Fin.-


好了你们打我吧【逃

斗篷真爱奇异,只是看到美人还是想蹭蹭而已【X



向着明亮那方

给自己的生日贺文,Clark X Bruce,BVS设定
开车失败的产物,所以仍然没有肉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DC爸爸

向着明亮那方

他听见雨声。

哥谭的雨似乎从来没有停过,铅灰色的云像海绵般一点点被物理性的拧紧,却一直未被彻底拧干。累积的疲劳感正沉沉的压着他的脊柱,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之驱散。
空气里满是草木的寒凉气息,雨水在玻璃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一切景物都模糊不清。

他看见有什么东西悬浮在潮气遍布的湖面上。

那是克拉克•肯特,或者说是超人的幽灵,他还穿着下葬时的那身衣服,全身泥水混淆,眼睛在这阴晦的天色下闪闪发亮。
他打开窗户,那幽灵和冰冷的雨水一起飘进来,悬停在地毯上方。

那对眼睛蓝得就像晶形完美的海蓝宝石。他觉得那点儿近乎透明的蓝色正沉沉的压在激烈跳动的心口,几乎透不过气来。
“嗨。”幽灵说,几乎有些窘迫的笑了一下。

然后他一头栽倒在地毯上,雨水与泥泞迅速在昂贵的羊毛上洇开成一个湿漉漉的人形。
布鲁斯深吸了一口气,等待自己过于激烈的心跳平复下去。然后俯下身把他的上半身抬起来,让他的头颅枕着自己的大腿。
心跳和体温。活着的。
他攥紧自己的手心,不安、愧疚和一丝奇异的、无法言说的情感像冰凉的酒液顺着咽喉向下滑,在胸腔里没有温度地爆裂开来。

“阿尔弗雷德,”他开口,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在瑟瑟发抖,“我们有个麻烦的客人。”

一刻钟后他听到玻璃房门打开的声音,风度翩翩的老管家进入房间时险些摔了手里的托盘,虽然及时稳住但还是有几滴茶水溅到了杯子外面:“上帝啊……”

他们把超人安置到了长沙发上(在那之前布鲁斯强行掰开超人紧咬的牙关往里面灌了一支葡萄糖),阿尔弗雷德确保毯子干燥柔软,足以让他保持温暖。

“布鲁斯少爷,你还好吗?”
“我……我很好。”他胡乱擦了一把身上的泥水,并暗自期望阿尔弗雷德就这样离开,把他留在遮掩一切的黑暗中。
“你从来就不擅长对我撒谎。”阿尔弗雷德往茶里加了砂糖和果酱,“你之前已经三天没睡了……去睡一觉,你需要休息。”
他捧住那只杯子,茶水的温度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冰冷。阿尔弗雷德盯着他喝空了杯子,茶水的甜味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阿尔弗雷德点燃了壁炉,那燃烧的声音听起来简直是亲切的,金红色的火焰带着松香驱散寒意,无论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他直接在单人沙发上蜷缩成一团,一条毯子轻柔地将他包裹。


第二天早晨布鲁斯看见超人在他的厨房里。

“早上好,”他说,有些羞涩的微笑了一下,“潘尼沃斯先生同意我用厨房……”
他举起平底锅,里面是培根和鸡蛋。
布鲁斯感到无措,超人正活生生的站在他的厨房里,穿着一件有些宽大的旧衬衫,做早饭。
这些事情加起来简直就像是热带雨林里长出了仙人掌一样不可思议。
直到超人把装着早餐的盘子放到他面前,他看起来就像以前布鲁斯在宴会上见过的那个小记者。
就像克拉克•肯特。
路易丝,玛莎……他语无伦次——克拉克•肯特有很多可以回去的地方,任何地方。
只要不是这里。不是这里。那些不安、愧疚和无法言说的东西会压垮他,就像……就像……

“但是,”克拉克说,“我还需要一点时间……而你是我的朋友。”
朋友,朋友。一个被阳光和宝石所装饰的珍贵词语,布鲁斯从不期望自己能拥有它,他曾辜负了超人,也许他不配拥有这段友情。

布鲁斯低下头去切盘子里的煎蛋,半熟蛋黄的颜色就像太阳……他抬起头,给了克拉克一个微笑。


从枪口射出的子弹带着诡异的绿色荧光。
枪手一会长着莱克斯•卢瑟的脸,一会长着他自己的脸。

共犯。
枪手说,凶手。

接着他看见自己手握氪石长矛,轻柔地划开超人胸口的“S”,然后狠狠剖开那胸腔。
那颗心脏噗噗跳动,颜色鲜红。超人眼中近乎透明的蓝无神地看着他。
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用力将长矛刺了下去。

温热的血溅上了他的脸。

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尖叫出声。室内一片漆黑,连时钟走动的声音都消失了。
那触感是如此真实,现实的界限似乎模糊了。压断树枝的最后一片雪花落下,他弓起身体,喘息着,像窗外雨中的那些草木一样颤抖。

然后他听见有人进入了他的卧室,黑暗里那两点近似透明的蓝看起来清澈又美丽。
“噢,克拉克。”他说,“我梦见你回来了。”
克拉克不知该如何回答,布鲁斯撑起上半身:“你还穿着我的旧衬衫在我的厨房里做早餐。”
布鲁斯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克拉克手足无措,布鲁斯在哭泣,他反复呢喃着克拉克的名字。他伸出手轻轻环住布鲁斯的肩膀,但布鲁斯就像被烫到了一般推拒着他的手臂:
“……上一次、和再上一次的拥抱,都是有人……有人在我手臂中离开。”
克拉克猜想这指的是那个曾跟在蝙蝠侠身边的小男孩,以及他自己。每一个人的离去对布鲁斯而言都是无尽的噩梦,这认知出现在脑子里的那一刻他感到布鲁斯的话语就像四下喷溅的硫酸,在他本应坚硬如钢铁的胸口腐蚀出深而宽的伤口。
于是他从背后伸手捂住布鲁斯的眼睛,让布鲁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等待黑暗将他带回睡眠的保护中。

第二天他们都没提起这件事,布鲁斯出去夜巡久久未归。
直到窗外变成黎明将近的昏暗天色,布鲁斯才从蝙蝠洞上来。他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睫毛上覆着一层白霜。
克拉克飞快地点燃壁炉拿来毯子,他看着布鲁斯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茧。他看到布鲁斯颤抖的睫毛上渐渐融化的白霜,看到那有些花白的两鬓,看到皮肤的细纹和显而易见的浓重倦意……所有这些外貌细节暗示着一个苦涩的真相:他还不够了解他。

克拉克去厨房泡了热可可(他没能找到阿尔弗雷德把茶叶放在哪),往里面加了一大勺炼乳。他把马克杯递给布鲁斯之后继续看着布鲁斯的脸:显而易见的疲惫,但是仍然英俊,和他从前在宴会上见到的布鲁斯一样完美无缺。
布鲁斯显然注意到了这视线。他了眨眼,水珠从他的睫毛上滚落下来:“是急冻人,我没事。”

那对堇青石色彩的眼睛似乎蒙着薄薄的一层雾,里面埋藏着破碎的裂隙,疲惫、愤怒……悲伤。
当布鲁斯化身黑夜时,也是这种眼神吗?

“你究竟在看什么?”布鲁斯双手捧着装热可可的马克杯,那对悲伤的眼眸正直视着他,虹膜上行星恒星与卫星的轨道,宇宙间星辰的海洋。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但超人从不说谎。
“……你的眼睛,它们是如此悲伤。”
他说,慢慢凑近布鲁斯的脸。
视线里是布鲁斯因吃惊而睁大的眼睛和抖动的睫毛,柔软的触感,亲密湿润的呼吸彼此交叠。布鲁斯的手抓着他的衣领,翻倒的热可可浸湿地板,但是没人在意。

直到警报响起:一个奇怪的外星人打算把哥谭变成他的后花园——是字面意义上的花园,他所到之处各种植物疯狂地生长继而疯狂地开花,空气里到处是甜腻腻的花香。也许他会和毒藤女成为臭味相投的朋友,布鲁斯腹诽道。

蝙蝠侠很快处理了正在怪叫的外星人,但他脚下的一根藤条突然断裂。然而还没等到他射出蝙蝠索,一个坚实的怀抱就接纳了他。在空中翻飞的斗篷迎着即将到来的破晓,热血的火红。
“我能对付。”他嘶哑着嗓子说。
“我只希望能帮你赶快解决,你需要休息。”克拉克说,眼中近乎透明的蓝看起来有点委屈。接着他用力吹了一口气,吹散那些天竺葵、雏菊、郁金香、鸢尾、风信子,以及玫瑰。
海面上太阳正在升起,金色的光芒穿透花香的薄雾,温情脉脉地驱走尚未褪去的黑暗。
被超级呼吸吹散的花四散飘落,其中一朵落在布鲁斯的胸口。
一朵红玫瑰。

于是布鲁斯在放任自己在这坚实的手臂中沉入睡眠之前伸手搂住克拉克的脖子将他往下拽,紧贴着他的胸膛给出了低声的回答。
克拉克听清了那模糊的低语,他的心脏激烈跳动,如醉如狂。

他说,好吧我愿意我愿意好吧。

-Fin.-

大超吹散的花分别代表情感、极度信任、爱的表白、温柔的心、心的快乐以及爱情【所有花语来自《情色之花》

结尾化用《尤利西斯》

祝我生日快乐~
没错,开车失败的就是我【逃走